在元嘉等人的呼喊當中,元德秀緩緩展開雙眼,手裡顫抖的拿動手裡那一張紙:“何事……紛繁說魏齊?何事紛繁說魏齊……”
封常在想著,盜汗都下來了,內衫都被濕透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孟子》一書廣博高深,若無十年八載的研討,也不是那麼輕易能曉得的。”孔德彪道。
很快,血氣上湧,將慘白的臉又給漲紅了。
凡事就是君子說了算唄。
元嘉、孔德彪、謝秋白倉猝圍攏在元德秀身邊。
封若顏恭敬的作揖:“是,長輩會傳達杜公子。”
之前他就成心將杜蘅支出麾下,杜蘅若能為他所用,那麼東岐學派在大梁傳播學說,將會如虎添翼。
封玄夜和封常在都被嚇了一跳,齊齊站了起來。
這不但罵了孟子,連孔子都罵了啊。
“瞽叟夙來不喜好舜,偏疼小兒子象,為人父母偏疼,這也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