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就數陳思雅幾人最高興:“哥哥你是最短長的!嗬嗬嗬……”
“本來這纔是你的看家本領,不賴!”
“結束了!不打了!”周鳳塵很不耐煩,揮揮手,回身要走,隨便看了眼窗外樓下,不由“咦”了一聲,再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一木和尚踉蹌著爬起來,指著周鳳塵的後背,滿臉不敢信賴:“你的招數和我們練武之人不一樣,你是個修行的羽士吧?九陰白骨爪是少林的失傳秘技,你是從那裡偷來的?”
砰!砰!砰!
“謔!”
一木和尚瞥了他一眼,若無其事的塞進了兜裡,說道:“我上去了。”
周鳳塵乃至偶然候說話,比及一木和尚到臨的頃刻,身形一晃,一樣握拳打去,“偏不讓你如願,接招!”
“我不信!”
“癡人!打不過還要暗害!”周鳳塵罵了一句,甩手將繡花針砸進一木和尚的小腿上,然後在他的慘叫聲中翻開玻璃窗,就這麼從三樓跳了下去。
清脆的響聲傳來,周鳳塵輕飄飄的落了下去,身材紋絲不動,而一木和尚腳步踉蹌,連退七八步,直到撞在擂台的護欄上才止住。
蔣鎖神鬼鬼祟祟的從懷中取出一個奇特的小盒子,塞在一木和尚手裡,“這是花大代價從川西唐家買來的暗器,你拿著,包管萬無一失。”
嗖!
“瞎躲能叫比武嗎?”
一木和尚臉頰直抖:“小子!胡說八道甚麼玩意?”
蔣鎖神神采難堪,說:“贏了的話我們能夠拿到很多錢,輸了……”
一木和尚搖點頭,問道:“叨教,你用了幾重功力?”
“那裡古怪了?”蔣鎖神急問。
一木和尚等人站在擂台劣等著周鳳塵,蔣鎖神有些嚴峻,抬高聲音問:“師叔,此人你看也看了,有多少掌控?”
一木和尚搖點頭:“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這、這太不科學了!”
“打!”
周鳳塵倒是無所謂,盯著一木和尚下巴上的一顆黑痣,感受挺好玩的。
一木和尚擦擦嘴角,扶著護欄瞪著周鳳塵,默不出聲。
一木和尚起首脫手,躍起前撲,一拳打下,虎虎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