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香居的王掌櫃也點了點頭道:“此酒入口甘潤、爽洌,酒力微弱,回味悠長,我壇香居情願耐久采辦此酒!”
如果需求的話,白賚光不吝動用他那些結拜兄弟的力量!
以是這一天下來,光是頭鍋酒,就能賣個三十六兩銀子了。
一個新建的酒坊,一天便能賺個五六十兩,已是相稱的了不起了,隻要穩住局麵,今後加大了出產量,天然便是財路滾滾來了。
以是這全新鍋頭酒的出世,與他趙教員傅是脫不了乾係的,這已算是圓了趙教員傅多年的心願了。
鶴頤樓的周掌櫃這時已是兩眼放光,點頭晃腦的自語道:“酒色清澈透明,香氣芳香,酒質醇厚,我運營酒樓十數年了,倒是從未碰到過這等好酒!”
但是武植卻對這個代價不對勁,他向周掌櫃笑道:“那白賚光的酒再好,彆處也能買到,但我這酒,倒是天下獨此一份,二者怎能相提並論?”
趙教員傅表情衝動的向武植道:“店主,咱這酒叫甚麼名字好?”
阿誰被趙教員傅稱作“錢老哥”的人,帶著嗤笑之聲在白賚光以後品了一小口。
鶴頤樓、壇香居的掌櫃,在與武植敲定兩邊合作的各種細節後,便一起分開了,武植酒坊中產出的酒,今後都會由他們兩家來平分。當日暮之時,武植拖著怠倦而鎮靜的身軀,往家中走去,酒坊已經開端賺大錢,離他完成那主線任務的時候,已不遠了。
“就叫做‘一品仙釀’吧!”武植終究定下了這鍋頭酒的名字。
周掌櫃當即道:“老王,你這就做得不刻薄了,這類好酒,怎能讓你壇香居把持了去?我鶴頤樓也情願耐久采辦此酒。”
這固然不是趙教員傅發明出來的,但畢竟武植也是向他就教了好久,才終究定下配方的,並且他還全程參與了初次釀造。
因而,武植向那兩位掌櫃道:“在商言商,兩位出的代價能讓我對勁的話,那統統天然都是好籌議的。”
壇香居的王掌櫃點了點頭,“那就兩百五十文每斤吧,再貴的話,即便我們買得起,這陽穀縣倒是冇多少人買得起了。”
隨後,他的神采當即大變,顯得驚奇非常,口中喃喃道:“純粹而無異味,濃度高而不烈,口感醇厚綿香,這……這真是可貴的好酒啊!”
他將這兩位掌櫃帶來,本來是想一起看劉教員傅出醜的,冇想到這下倒是直接為武植的一品酒坊新酒找到了銷路,這可真是作繭自縛了。
一罈酒,少說也有十五斤,按二百文每斤算,一罈酒便能買個整整三兩銀子,而以一品酒坊現在的產出,一天起碼能釀出十二壇頭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