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瞎子算的不會有錯,近期的財氣就應在這裡,且去探個真假。
劉高正坐在椅子上,擦拭貳敬愛的花瓶,看也冇看劉步柱,漫不經心腸問道:“有甚麼功德啊!”
“嘖嘖,是那大郎老店的店主啊!果是發財!四郎,你今番真是要發大財了!”劉步柱非常的歡暢,本來他隻想要個十七八兩銀子,可既是大郎老店的店主,嗬嗬,那不給個百八十兩是不會饒過的。
“那裡是甚麼秀才,都是我兄弟!”鬱保四深覺得榮,大大咧咧地跟著劉步柱出了屋。
“好咧,好咧,哥哥,兄弟這就去了!”劉步柱興高采烈地回身就走,像極了怕鬱保四悔怨的模樣。
隻要一個外人,卻與這氛圍格格不入,一臉的遊移。
“這彷彿是甚麼兵法吧?鬱家莊又何資格讀兵法!這是犯禁!”
強盜又怎好跟官府比呢?
劉步柱一起疾走回了清風寨,撲進劉高屋中,便就氣喘籲籲的,嘶叫起來:“主,仆人,功德,功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