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兵數合,太乙真人公然不愧是闡教最為傑出的十二位入室弟子之一,固然因感染殺劫不能衝破混元真仙,但一身神通卻不差分毫。先收了石磯的八卦龍鬚帕,而後祭出九龍神火罩,就要將石磯罩在此中。
高天之上,雲氣翻湧。朗朗大笑,通報下來:“太乙小道,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是風趣好笑。剛纔你不也自恃法力,欺負人家截教門下。你如此護短,好好的一顆苗子都讓你嬌縱成這個模樣,真是成事不敷敗露不足。好笑闡教一貫自誇根行深厚,資質上佳,也不過如此。本日本座便是欺負你了,你又能奈本座如何?!”
太乙真人瞥見那一道擊破了九龍神火罩的玄黃之氣,心中不由得暗叫一聲可惜。待要收回九龍神火罩,卻發明那一道玄黃之氣盤桓如龍,光芒燦豔繽紛,緊緊的吸住了九龍神火罩,任憑他連施神通,卻毫無反應,不由神采一變,“那位道友駕臨,緣何阻我闡教行事?還請現身一見。”
一句話說完,石磯頓時心頭火起,當下口中一聲怒喝:“你怎敢大言欺我,道同一理,怎見凹凸?”
敖廣正在猶疑,就有龍兵來報說李艮被一個孩童打死在陸地上。此言一出,惱了一旁的三太子,當即調龍兵,跨神獸,提畫戟。分開水路,氣勢洶洶地殺了上來。
李靖好歹一番分辯,承諾找回射箭殺人之人才得脫身。果不其然,又是哪吒所為,李靖肝火中燒,拿了哪吒就去了骷髏山見石磯。吒公然惡劣,還冇見到石磯,就用乾坤圈又傷了彩雲童兒,石磯怒不成遏,收了哪吒的寶貝,哪吒見勢不妙,先撤了,石磯隨後趕來,一起往乾元山金光洞而去。
“你這小羽士當真不愧是闡教高徒。這一手倒置吵嘴、妄言是非倒是比你的修為強上很多啊!”蕭瀾高居九天之上,言語之間,涓滴不粉飾那一份調侃跟鄙棄,飄忽的像極了天上的雲氣。
蕭瀾一旁聞言,不由得眉頭大皺:“這小傢夥,雖生來神異,可惜太乙真人不加教誨,養成這般飛揚放肆的本性,無怪最後落了個暗澹了局,卻也不是無端降禍。”
“可愛!”固然不曉得對方秘聞如何,但是,聞得此番言語,太乙真人那裡還忍耐的住,當下口中一聲大喝,手上射出一線白光,粗有杯口大小,如夭矯的白龍,九龍神火罩上紅光驀地間暴漲,竄起的赤紅光芒如騰躍的火焰,伸縮吞吐,灼灼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