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楊源一向語塞,半晌才道:“洪斌兄就不擔憂職位不保?”
“兩千!”楊源回道。
楊源行走在山徑小道上,身邊跟從著一道身形健碩的少年男人,二人皆都身穿戴外門弟子服飾,並肩同業,沐浴晚風。
“做大事,不拘末節,如果賀師兄這點襟懷都冇有,那董某可就有些絕望呢。”董勝不鹹不淡的笑道。
“七千!”
嚴原神采驟冷,昂首看向了董勝,“如果此話傳入賀師兄耳內,恐怕他的表情不會太誇姣。”
“我辦事,你放心。”洪斌頓時立足,轉頭拍著胸脯哈哈一笑。
楊源不由錯愕,對少年的樸重欲哭無淚,但很快他穩住心境,笑道:“陳默此子悍勇,又頗富資質,不出不測,將來這外院八俊,恐怕有他的一席之地。”
“哼!”
“不瞞洪兄,大仇。”楊源微微頜首,照實答覆。
“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