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好幾天,李夢都冇有找我,想必是他老公在家。
“哎喲,我說是誰呢,搞了半天是張凡你呀,明天你不還理直氣壯的說,今後不平侍我了,如何才過一天,你就本身找上門啦?”
這話氣得我直咬牙,要不是我擔憂肇事上身,李夢這死女子,早被我打得連她媽都不熟諳。
“你來啦,上來吧。”
“李太太早,我們開端嗎?”
我伸手想把李夢推開,她扭解纜子,矯捷的躲開我的雙手,翻身換了個姿式,趴在我身上。
我回公司找過經理,想要換一個客人,但是經理態度果斷,就是不給我換人,還讓我好好服侍李夢。
我到的時候,大門是虛掩著的,我推開門走進客堂,發明家裡並冇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