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們必然會把你救出來的。你放心。”現在挾持夢部的魔軍早被團團圍住。在夢部內裡,向天明、冥鬼、虎弑一臉凝重地看著洛曦身周的四個魔將。他們早已蓄勢待,此時的他們,正等候著一個最好的時候。
囚牢中,魂鎏神采莫名地站在中間。低垂的手指微張,十根猙獰的玄色指甲泛著陰冷的光。
玄色長槍自踏實泛穿而出,狠狠地刺在巨型盾牌之上。頓時,一股彭湃的能量自交擊中間碰撞開來。可駭的能量風暴,捲動滔入夜霧,向著四周爆開。
“軍心可用!”祭司強自壓抑著心中的衝動。他是總批示,不能因為外物而擾亂了心神。他要時候保持著沉著。但剛纔的一幕幕,阿誰彷彿天神的身影,又如何能讓他沉著,又如何能沉著?
魂鎏神采一變,朱雀一旦自爆,其身上的極陽之火便會爆散開來。這些火焰對於本身當然是冇有題目。但對於他身後的魔軍來講,倒是一個個足乃至命的炸彈。但是,當魂鎏反應過來時,已經太晚了。
莫痕麵沉如水地看著那道鋒利的指甲再次消逝在虛無當中,伸手間傷口處的黑焰揮散。而後恨恨地握緊劍柄。
“在!”
魔神打了個響鼻,赤著的腳踏在地上,全部身材沖霄而起,鏽跡斑斑的巨劍,帶著作嘔的味道,轟然砸向莫痕。
嗡!
殺道四十五-劍星!
麵前的場麵,比起那五年中的一幕幕,也不過如此罷了。
一擊,莫痕已然受傷。
魔神,現世!
“風趣!”魂鎏嘴角滿盈開一抹笑意。“但可惜,我冇阿誰同你玩耍的表情!”
它長鳴一聲,身上的火焰燃燒到極致。而後,夾裹著這炙熱的火焰,朱雀直接向著白骨之盾撞去。那軌跡,彷彿一道劃破暗中的炙熱流星。
“魔神-銷魂槍!”
伸開的手突然收攏,矗立如竹節的指節,向著火線指去。
想到這裡,莫痕的嘴角微微上揚,揚起一抹藐小的弧度。他伸脫手,看著火線垂垂不穩定的護罩,眼中有著沖天的戰意燃起。
在這般殘暴的曆練下,有著很多修者死去。但同時,也有一部分修者在這般殘暴地曆練下洗儘鉛華,凡鐵鍛鋼。洗練成一尊尊可駭的殺人兵器。
莫痕,我不會成為你的累墜,永久!
幽冥皇-冥鬼!
噗!
“十!”魂鎏看著莫痕掙紮的模樣,嘴角略微彎起。他伸出一根手指。苗條的手指在六合囚牢七彩斑斕的光影中,顯得非常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