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發覺到甚麼,莫痕咻的展開了眼睛。
對於這一點,莫痕當然曉得。每一個門派中都有門內強者的命碑。若該名強者隕落了,則命碑破裂。而寒嵐四人的命碑,至今還冇有破裂。
“那名女子是幫助性修者吧?”魂鎏笑了笑“固然幫助性修者的保命術法很多。但你不要想著她能自救。這女子已經中了我魔軍特有的困龍鎖。困龍鎖能遮斷血脈力量與六合相同之力。固然它的限定很多,但起碼現在,你的小女朋友隻能是一隻待宰羔羊。”
這麼多年下來,莫痕是個如何的人,聯盟中的人有目共睹。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任何一個修者隕落,都會讓他震驚乃至哀痛。而也是這般,莫痕才氣在這個有諸多門派家屬結合起來聯盟中獲得支撐。
巨陣嗡鳴,一道龐大的光幕以四道棱柱為支點,將這個疆場覆蓋起來。頃刻間,全部疆場一片陰暗。無儘暗中之氣滿盈。
唳!
“桀桀桀,你畢竟有缺點。這是人類的缺點。情這等東西,我修煉了這麼多年,仍舊不懂。但我曉得,這些東西,倒是你們最大的軟肋!”
“放開她!”罪魔範疇中,莫痕冷冷地看著魂鎏,語氣冰冷到頂點。
它曉得,它的靈魂,即將歸去。回到阿誰它剛纔來的處所。隻不過這般等閒地被殺死,此人類,很強啊。
燦爛的星光,在現在凝整合一道龐大的拳頭。拳頭緊握,於星光閃動間,轟然砸在魔獸猙獰的麵孔上。
那邊,洛曦所處的夢部被魔軍緊緊地圍住。而洛曦身邊,四名渾身繚繞著黑霧的魔將侍立在四周。此中一個魔將,則將一柄長劍搭在洛曦白淨的脖頸之上。莫痕毫不思疑,若那魔將稍稍用力,阿誰他所牽掛的才子便會自此離他而去。
嚎!
“朱雀軍,結陣,焚天!”
魔神打了個響鼻,赤著的腳踏在地上,全部身材沖霄而起,鏽跡斑斑的巨劍,帶著作嘔的味道,轟然砸向莫痕。
一抹詭異的赤色紋路,自其胸膛伸展開來,轉眼間便充滿滿身。
“打了我這麼久,也該輪到我了吧。”莫痕側了側頭,彷彿早已經推測這等結局般。他那凝重的神采,終究緩緩散開,繼而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的弧度。
魂鎏不明,短短幾年間,為何人類的軍隊就從有到無,磨礪到如此程度。在域外,他見過很多軍隊,他的魔軍固然刁悍,但在那域外,實在算不上甚麼。真正刁悍的,倒是麵前這般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