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本日和誰一起來的?”
謝見微蹲下身,手重柔的按在他肩上,溫聲道:
他身側的女人一襲白衣,兩彎柳葉眉,文靜端莊,單看錶麵二人可謂絕配。
小魚兒伸手讓傅長枝抱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謝見微猛地一轉頭,笑容剛牽起來,就僵在了臉上。
“我曉得!你們兩個,常日白疼你們了!我都冇有呢!”
謝見微點點頭,壓下他的手用絹帕輕柔地給他擦淨了臉。
淵哥兒呼吸一頓,眸子都亮了三分。
她看向二哥。
“姑姑,是我和哥哥做的!”
謝見微麵無神采。
傅長枝感喟聲說:“幸虧被你發明瞭。我也有藉口把人措置了。我真要謝你晏晏,若真出了甚麼事,無咎返來我都冇臉再見他。”
他想讓哥哥也看到,姨姨戴上了他們兩個編的花環。
他每次見到姨姨,老是會出錯。
“好巧!哈!你頭上這是甚麼?我瞧著如何這麼眼熟!”
白娉婷的確是貌美又有才調。
“那、那就勞煩三妹你了。”
“你不曉得,他前些日子受命剿匪去了,現在不在都城。阿誰寺人……是我父皇給的!”
“我求母親去就好,不消晏晏你用心。”
“哥哥,母親上回叮嚀我,要我幫你看看那些送來的賀禮,我現在空著,無妨現在去看?”
謝見微皮笑肉不笑,“女人過譽了。”
“早傳聞廣陽侯府少夫人雋譽,本日得見實乃娉婷三生有幸。”
謝見淺笑著說:“要感謝兩位殿下給我做的花環,我必好生收著。”
淵哥兒瞥見他鬆了口氣,小跑了過來。
二哥,你可知你因為她,死無葬身之地?
謝景沅愣了愣,道:“你說得對,我竟然忘了……”
二人相對沉默了下來。
他看著從謝見微懷裡下來的弟弟,眼底閃過一抹戀慕。
擰著眉道:“如何回事?你綁的阿誰寺人,如何了?”
手拿起他攥著的草編花環,笑問:“殿下能夠幫我戴上嗎?”
姐妹兩個說了半晌的話才分開。
“是姑姑帶我和哥哥來的。姑姑有彆的事,哥哥讓夫子叫走問功課了。”
謝見微衝白娉婷點頭,“白女人,那我先告彆了。”
小魚兒兩眼含著淚,蒼茫的搖點頭。
“晏晏!”
白娉婷聲音細細的,一口吳儂軟語聽得人耳根發麻。
“先人的意義是,不犯錯誤的並不是真正的寶貴,寶貴的是有了錯誤能夠改過改過。人非完人,不出錯的多是不作為的,犯了錯卻能改過,纔是寶貴。殿下懂了麼?”
“哥哥!我在這兒!”
若不是如許,七皇子也不會養她這麼多年,靠她四周皋牢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