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淡淡隧道:“或許吧,但那是我呈現之前的景象,現在我來了,這就不是了。曦兒姐姐,跟你這麼說吧,如果我能參賽,本年的冠軍必定就是我的了,這是無需置疑的!”
“不必了,多謝公子美意。”那聲音毫不客氣就打斷了他:“曦兒,讓他出去吧!”
一聽這話,滕寶兒不說話了,一雙妙目瞬也不瞬地看著他,眼中更是俄然出現了一道稍縱即逝的異彩。
“以劍道來批評書法?”這類聞所未聞的體例,再一次勾起了滕寶兒的興趣,她微微地點點頭道:“好,但願你不要讓我絕望。曦兒,快讓人去把你寫的書法取來。”
滕寶兒嫣然一笑:“不必。我但願你記著明天對我說過的這番話,同時我預祝你不要過早地被淘汰。”
他的手指指向書法的一處:“這裡,‘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六合反覆……’這一處之前,你筆力沉穩,有條不紊,隱然已有大師氣象。可當你寫至此處之時,彷彿是受句意所感,第一句筆力便開端轉為剛硬,第二句殺氣隱現,第三局更是鋒芒畢露透紙而出……這一點不是不好,隻不過前人雲‘剛極易折’、‘過猶不及’,曦兒姐姐畢竟是一個柔弱女子,或許‘剛中藏柔、以柔禦剛’纔是更加穩妥的作法。”
一聽這話,篷裡滕寶兒的聲音倏然沉寂,一旁的曦兒更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一雙美眸,好像是在對待一名瘋子普通。
“寶兒女人,既然你冇病,那鄙人也就放心了……”淩霄微微一笑,突地揚聲道:“你曉得本屆衝靈大賽的冠軍會是誰嗎?”
話音未落,一道慵懶的聲音俄然響了起來:“曦兒,你在跟誰說話呢?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倦了,明天誰也不想見……”
“哦,此話怎講?”
來人半晌即回,淩霄一邊細心地打量動手中的書法,一邊緩緩隧道:“曦兒姐姐這幅書法的創作環境可說極其喧鬨,並且當時麵前另有一群讓她極不入眼之輩,但她仍能平心靜氣、一絲不苟地寫完,不說彆的,隻這養氣的工夫便已可說是登堂入室,大有可觀。再看這幅作品,不管筆力、筆架或是筆意,都已經超乎凡人,不容藐視。倘若對峙不懈,十年以後,或將更有可觀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