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驀地停止,那根木樁也隨之停止轉動,他驀地間向下一揮手,木樁“哢”的一聲在擂台上摔成幾段。
鄧鋼訕訕的笑了笑退在一旁!
隻見他猛地展開雙眼,眼中精芒暴射,大喝一聲:“青龍探爪!”說罷,他右手向前探出,五指曲張,一股無形的力量自掌心噴薄而出。
金明陽神采莊嚴,目光如電,隻見他身形一閃,好像鬼怪般飄忽不定。他手中的長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發揮出了他那令人讚歎的奇特招式。
鄧鋼被金明陽的話語完整激憤,他再次舉起雙斧,不顧統統地朝著金明陽砍去。
金明陽微微喘氣,讚道:“黃埔兄好技藝!我這快刀竟然難以占到便宜。”
鄧鋼拚儘儘力舉起雙斧抵擋,隻聽得“鐺”的一聲巨響,鄧鋼被這龐大的打擊力震得單膝跪地,雙手顫抖不已。
緊接著,他手腕一轉,長刀在空中劃過一道美好的弧線,以雷霆萬鈞之勢橫劈而出,刀風吼怒,彷彿能斬斷江山。
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處,將力量與技能完美融會,讓人難以捉摸其軌跡。
冷鋒看了他一眼,說道:“在私行行動,軍法處置!”
隻見金明陽舉頭挺胸,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如炬,神情中儘是自傲與高傲,大聲說道:“誰來一戰?”
金明陽豪放地說道:“哈哈,黃埔兄固然放心,我們點到為止。但是比武講究的是抬腿不讓步,舉手不包涵。黃埔雲笙還是謹慎為好!!”
黃埔雲笙淺笑著:“金兄的刀法也是短長非常,我差點就抵擋不住了。”
在他的舞動下,全部空間彷彿都被這狂暴的斧法所占有,令人膽怯心驚。
鄧鋼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甘,但也隻能無法地垂下了手中的雙斧,承認本身的得勝。
說罷,他邁開大步,朝著金明陽衝了疇昔,那氣勢彷彿能將麵前的統統停滯都碾碎。
黃埔雲笙眼中閃過一絲鎮靜說道:“正合我意!不過金兄的快刀想必也非平常,還望部下包涵啊!”
在他的發揮下,那長刀彷彿與他融為一體,成為了他身材的延長,披收回令人膽怯的氣勢。
而台下世人早已被他這奇異的功法驚得目瞪口呆,好久以後,才發作出如雷般的喝采聲。
金明陽卻不覺得意,嘴角微微上揚,勾畫出一抹不屑的弧度,輕視地說道:“就憑你?也敢口出大言!莫要覺得本身有幾分蠻力,就能在我麵前猖獗,的確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