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向指尖，這一次，因為隻是對著氛圍一劃，故而他的指尖並未受傷。

你本有傷在身，再冒險去尋此劍，幾近便是去白送性命。放心，祖父必然會想體例在三月內為你修複心脈，癡兒，冇需求為了負氣，而誤了自家性命。”

“啊！開陽！穆白！你們該死，都該死！”

……

驀地間，他麵前一亮，回身快速走下息峰，乘鶴向霧峰趕去，登上山頂，他站在那殿宇外，朗聲道，“沫女人可在，息峰穆白有事求見。”

現在，在他斷裂的心脈兩端，始終繚繞著一股驅之不散的無形之力。

他復甦過來已有兩日，這兩日，可謂是他有生以來最冗長的惡夢。心脈斷裂，本命飛劍亦碎，一時候，他從雲端跌下深穀，從天驕化為廢人。

“我情意已決，本日必進劍塚，祖父，你若還為我著想，便讓我進劍塚，我卓天一此生，寧死不當廢人！”卓天一咬牙道。

同時，這一劃的下部，從空中當中倏然推過，留下一道三尺寬的壕溝。直到飛出百丈以後，這道金茫才消逝開來。

卓天一臉上的猙獰之色越深，如果未聞聲卓不凡的話語般，隻是反覆癲狂道，“該死，你們都該死！穆白，開陽，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要曉得，這些青石，經曆息峰上無數傳承的熏養，早非淺顯的石頭能夠比擬，就是他儘力之下，也難將其撼動半分，但，如此青石，竟接受不住那古字一筆，好像這一筆，能稀有百萬斤之重。

“癡兒啊癡兒！”卓不凡抬頭輕歎，很久，仿如俄然衰老很多，喃喃道，“罷了，祖父便為你，開劍塚！”

瞬時候，一道淡金色的弧光，從他指尖飛射而出。

他是誰，他是卓天一，自修煉以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未像這幾日般，形同廢人！

臉上的感喟之色愈深，卓不凡悄悄將卓天一的側臉貼在胸口，道，“癡兒，醒醒吧，彆再像你的父母，因執念誤了自家性命。”

不過，這古字的能力，卻讓穆白極其欣喜。

很久，卓天一麵色規複普通，抬頭看向卓不凡，道，“祖父，我要進入劍塚，去取那柄魔劍。”

實在，現在的他本便是個廢人，如果他並非卓不凡的孫兒，如果他不是卓天一，那可否保住這條性命，都還在兩說。

成果很較著，如果不能續上心脈，他這一輩子，都將冇法再持續練劍。

息峰，穆白悄悄盤坐在青石上，將神念散開，感到著那部古經。

“不成！”卓不凡神采劇變，蹲身當真看著卓天一，道，“進入那劍塚九死平生，何況那魔劍自天劍峰建立以來，便不知淹冇多少修士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