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來吧,權當拋磚引玉,諸位兄台見笑。”
“鯉魚尚且躍龍門,誰不想往高處走呢。”
“大師看這是誰,米助教,莫非你也想爭主簿的位子?”
“祭酒大人所言極是,我等深受開導。但不知此次提拔,是如何一個章程。”
聽到是比作詩,世人相視一眼,都是一臉的躍躍欲試。
馮慶年看著米小俠,臉上暴露一抹嘲笑。
其他六名助教,也是一個個麵帶鄙夷,實在他們巴不得有這個機遇,能夠戳穿米小俠的老底,讓他好好丟人現眼。
“就是,有詠風在前,我們都已經退出,你莫非另有更好的?”
“好一個‘過江千層浪,入林萬木斜’,有詠風在前,我的詩該撕了!”
“米助教,趁著祭酒大人冇來,我勸你還是從速歸去。祭酒大人一貫任人唯才,可不賣誰的麵子。”
緊接著,馮慶年站了出來,衝世人拱手錶示,大聲朗讀起來。
以是誰能升任新的主簿,全憑周奉賢一句話。
“等會必定要比試才學,你豈不就漏了底,固然大師早就內心稀有,但畢竟你臉上欠都雅。”
米小俠目光掃過花圃中的風景,也不由一陣皺眉思考。
“官員上要對朝廷賣力,下要對得起百姓。國子監擔當為國育才的重擔,非論大小事情都不是不能忽視!明天從諸位中遴選一名賢達,老夫會奏報朝廷,委任為新的主簿。”
其彆人都已經將詩作收起來,或者乾脆撕了。唯獨米小俠,拿著詩作還好端端站在那邊。
“一節又一節,肢節生青葉。我雖不著花,亦有蜂與蝶。”
“哈哈,劉兄說的對,我恰是這個意義。”
米小俠冇有說話,其他助教看過來,一唱一和又是一陣諷刺。
“有了!”
米小俠不睬會世人,展開詩作,接著大聲朗讀起來。
見統統人都寫完,手裡拿著詩作,周奉賢笑著問道。
“嘁!不識汲引!”
見米小俠不說話,馮慶年嘲笑兩聲,不屑的又說道。
“諸位,明天叫你們來,想必事情你們已經清楚。”
“既然是為國選才,當然是以才學而定。”
“為了不擔擱時候,明天就不做文章了,諸位每人各作詩一首。老夫會一一評定,誰的詩好,老夫就保舉誰。”
“作詩?這個好!”
就連大儒周奉賢,也是連連點頭大加讚美,心道此次主簿之職,應當落在這馮慶年身上。
其彆人苦笑點頭,紛繁將詩作摺疊揣起來,免得獻醜。
“馮兄詠風在前,看來是不必再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