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這些龍膽草你背的動嗎?”齊開來看著滿滿一大揹簍的龍膽草有些犯難,主如果家裡就這麼一個揹簍,而他還要賣力撿點柴火歸去。
號召兩個mm一起拾柴,一行人趕著傍晚之前回家,彆看齊開來個頭不高,揹著的柴火卻不比那些拾柴的大人小,兩個小丫頭也各自揹著小小的一捆,少點洗臉洗腳的熱水還是夠的。
“三嬸子在家嗎?”雲朵自行推開籬笆院門進了院子,一臉的不天然,她還是不能風俗這裡的人不顛末仆人的同意便串門的風俗,卻不得不入鄉順俗。
“三叔放心,俺籌算用家裡的瓦罐裝點熱水帶著,讓當家的和娘都抱上一個,渴了還能喝點熱水和緩下身子,再往牛車上鋪床被子也能和緩很多。”雲朵想的很殷勤,內心卻在記念有空調的汽車和熱寶,但也隻能是記唸了。
抿抿唇,齊開來跟在雲朵身後,看著她纖細的身子揹負著那麼重的東西把腰都壓彎了直心疼,暗道必然要快快長大替長嫂分擔一些,也要庇護好家人,而不是要長嫂擔當潑婦的名號。
炕上齊老三和宗子齊栓子,二丫齊杏兒正在用飯,也都相互打了聲號召,齊杏兒更是眸子子滴溜溜的轉著打量雲朵,不過眼神天真並冇有歹意。
“成啊,恰好俺這幾天獵了點小野味,明兒也要去鎮上賣一下,就是路不大好走得起個大早,運哥兒和二嫂子的身子骨能行不?”齊老三有些擔憂。
“來運家的有啥話直接說,我們莊戶人家不興那拐彎抹角的。”齊老三嚥下一口窩窩頭直接表態。
“俺想問問三叔明兒得空不,能不能送俺們一家子去趟鎮裡?三叔也曉得俺當家的前次被打傷了腦袋還冇好利索,俺婆婆的身子骨也不好,俺想帶著她去鎮上的醫館看看也能放心些。”雲朵表白來意。
至於齊柳氏則是每日在家裡做飯、做家務,幫手把樓蘆根清理潔淨並晾曬了,這個活計也不簡樸,齊柳氏每天忙的都直不起腰來,幸虧這幾天在雲朵的對峙下都能吃飽,不然以齊柳氏的身子會暈疇昔也說不定,倒是齊開運成為家裡最閒的一個,每日隻讓他躺在床上養傷,畢竟東風入骨,齊開運額頭上的傷還冇全好,萬一再落下彆的病根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