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雲朵彪悍在前,可這會說的話卻讓統統人都忍不住掬一把憐憫淚,老村長也是個明白人,曉得雲朵這是要和老宅那邊劃清邊界,實在他也感覺這麼做挺好,但身為村長自是不能主動攛掇。
“旺財家的,現在給你兩個挑選,一個是把你說過的話寫成文書,今後你再找二房的費事便是官府也會判你有罪。再一個,你們一家子都誰參與打運哥兒的事,就等著衙門來拿人去吃牢飯,你可要想清楚再答覆。”老村長語帶威脅的給出挑選,明眼人都曉得該如何挑選。
老村長等的就是這句話,看了一眼雲朵後,沉聲問道:“運哥兒媳婦,這事你能做得了主嗎?”
齊大郎一聽要本身掏腰包那裡無能,也不管齊老太太願不肯意,直接讓自家婆娘和閨女脫手去搶荷包子,心不甘情不肯的給了雲朵五十個銅板,氣的齊老太太直罵他是不孝子,齊大郎感覺臉都丟儘了,忙低著頭跑出院子去。
見這件事美滿處理,村莊裡的人都三三兩兩的拜彆,齊老太太臨走之前眼睛裡放著暴虐的光芒,快步走到廚房裡將燉著雞湯的沙鍋摔在地上,狠狠的看了雲朵一眼抬腿便走。
齊大郎等人也都點頭應下,在老村長的主持下,很快便寫下斷絕乾係的文書,除了老村長外還請了村莊裡幾位長命的老者一起做證人,老宅那邊的人都按了指模,二房的人也是一樣。
說到這裡,雲朵看了一眼抱著兩個女兒在哭的齊柳氏以及護著家人的齊開來,心頭不由一酸,哽咽道:“當家的即便能撐過這一次,怕是身子也不如疇前了,這輩子都得用藥保持著,若老宅那邊再動輒以長輩的身份逼著俺們儘孝道,或是三天兩端的來欺負俺們這一家子,這就是逼俺們去死啊。”
“老村長,這事您看……”懶得理齊老太太,雲朵直接看向還冇分開的老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