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訊後,雲朵瞪了齊開運一眼,撣了撣衣袖道:“也好,就一次把事擺平了,也省的跟著操心,想過點安生日子都難了。”
“齊柳氏你個命硬的掃把星,從你嫁到俺們老齊家,老齊家就冇獲得好過,現在都斷絕乾係了,你還不讓俺們一大師子人好過,你就是個攪屎棍,用心不讓人安生啊!俺薄命的二郎啊,你咋就走的那麼早,你快展開眼睛看看你娶了個啥樣的婆娘吧,你不把她帶走,俺這一把年紀都得被她氣死啊。”齊老太太中氣實足的痛罵著,隻是那哭聲如何聽如何假。
一家人達成分歧後便坐在家裡等著,冇一會便聽到老宅那邊的人叫罵的聲音,此中還異化著齊開杏被吵架的哭喊聲。
老宅的人被趕走,乾活的人卻在群情紛繁,大多民氣裡都以為雲朵一個女人家過分凶暴凶惡,也有一小部分人以為二房冇有能主事的人,雲朵如果不刁悍一點這個家就保不住了,冇事理分炊出來又斷絕乾係的二房要用兒媳婦的嫁奩來贍養老宅的人。
本來還在聽戲的雲朵神采一沉,拉住差點要打動的衝上去的齊開來,嘲笑喝道:“齊老太太,俺瞧著你的兒孫都好好的跟在你身邊的,他們就算是冇拉著你不讓你一把年紀還出來唱戲丟人,你也不該咒本身的子孫短折啊!咱莊戶人家講究多子多福,這絕戶的名聲但是不好聽的緊,老太太還是留點口德,省的老了冇人養老送終。”
齊柳氏縮了縮脖子,嘀咕道:“祿哥兒倒是個好娃子。”
全部青穀村,在雲朵來之前就冇有比二房更慘痛的人家了。
拍腿嚎了半天也不見有人來勸和,齊老太太哭的嗓子都乾了,一抬眼瞥見雲朵三個卻不見齊柳氏身影,立馬又罵了起來,不過是罵齊柳氏不孝之類的話,當著齊開運兄弟倆的麵罵這是個絕戶人家。
“等有空的時候開個家庭集會吧,俺要曉得這些年誰對家裡有恩典,誰瞧不起家裡人或是使過絆子。記著,不要對俺有所坦白,要不然將來虧損了,哭都冇地。”雲朵當真的開口,想到接下來要報恩的事再度頭疼。
翻開房門,讓齊柳氏帶著雙胞胎在屋裡待著,雲朵佳耦和齊開來走到院中,賞識著齊老太太一小我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