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綰捂了捂發脹的額頭,持續看下一條動靜。
“我要去衛生間……”容湛有些無法,活人還能讓尿憋死?既然扳不開她的手,那就把襯衣給她唄!
“對啊,我剛在手機上麵找了一圈,還找到了一張照片。你看看。”劉大姐把手機遞給她,手指頭晃了晃,“老仰爺子年青的時候真帥啊。”
“這是我的事啊,官先生又為甚麼這麼體貼我呢?”慕綰綰更惱火了。
“四哥,你長尾巴了!”她嘟囔著,伸過手指來戳他。
“還真會招惹人!”他走到床邊,往她的小臉上擰了一把。
“四哥,你如何長水管了呢,你好搞笑啊……”慕綰綰掛在他的身上,扭著腰亂蹭。
容湛太體味他的母親了,就這麼兩個字,他就曉得是如何一回事了。宮思雪最討厭彆人不順服她的意義,因為容榕的病,另有父親對她的漠不體貼,老太太對她也多有謙讓,垂垂地讓她的脾氣越來越嬌縱。
慕綰綰起來的時候,時候已到了十點四非常。
她臉紅紅的,頭髮也揉亂了。烏亮的大眼睛睜了睜,醉熏熏地往他的身上靠。
“嗬嗬,很晚了,歇息吧。”官浩大笑了幾聲,掛斷了電話。
慕綰綰猛地停下腳步,的確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是宮思雪?這麼說,她把宮思雪給告了?那她和宮思雪另有和解的能夠嗎?
“你坐在這裡彆動。”他把她放到浴缸上坐著,一手去拉拉鍊。
當然了,他也不好用太大的力量,她這細細白白的手指,說不定他一用力就給她扳斷了。
醉成這模樣,還無能甚麼?容湛看著她沱紅的小臉,微微一笑,指尖在她的小麵龐上輕擰,低低地喚了一聲:“小東西……快點到二十歲。”
回到家裡,外婆正和劉大姐一起擇菜,說談笑笑的,看上去很普通。
“四哥……我賊奇怪你了……我如果能找到我的爸爸媽媽,另有你,我就真的歡愉了。”
“她被關起來了?”慕綰綰本就脹痛的腦筋更痛了。
容湛已經走了,手機上有他給她發的動靜。他遭到呼喚,又要去接管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