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姨不是早被廢了武功嗎?
這些年過得苟延殘喘,有多久冇有過這類感受了呢?
花薑有些無措,“如何辦?我們要去那裡找她?如何、如何會如許?”
花薑嘟起了嘴,小腦袋轉了幾個圈,也冇聽懂小姑姑的意義,不過大抵是個很有事理的模樣……吧。
苗條的手指悄悄一夾,綿帕中的手劄就被拿了出來。
雲巧巧靠在男人懷中,聽著他的懺悔之言,悄悄地眯起眼睛。
男人衰弱地喚著,一聲一聲,卻可惜再也喚不回離人。
雲巧巧嗔了她一眼,“傻孩子,你真是不懂男人。現在你小姑我大哥色衰,主動帶著孩子分開,他不曉得有多高興呢!人家皇家貴胄,要甚麼女人冇有?廢著人力財力追殺我,也太不值了。”
“好吧,那小姑姑你快些返來啊!”花薑還是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