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若笑著搖了點頭，下一刻，卻被擁進一個暖和的度量。

“冇，這荒山野嶺的……可如何是好？”謝安撓了撓頭，急的來回踱步。

“對不起，都是我冇用……”楚墨痕走到她麵前，直直的望著她，雙眸和順的彷彿能夠滴出水來。

初若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而現在，她的魚尾已儘是鮮血，她硬撐著站了起來，魚尾又化作白淨的雙腿。腹部仍在不竭出血，她也顧不得很多，隻是簡樸用衣帶包紮了下，便硬撐著像門外走去。

“阿若，對不起！對不起！”楚墨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一遍又一遍的反覆著這句對不起。

“阿若，必然很痛吧。”楚墨痕皺起眉頭，滿臉的心疼：“謝安都與我說了，你竟然拔了本身的逆鱗！”

初若望著楚墨痕，歎了口氣，緩緩解開衣帶，她玉指輕拂，隻見那白淨的雙腿化作一條藍色的魚尾，初若深吸了一口氣，從發上拔下一支簪子，狠狠戳向本身小腹。

“唉，那也是個不幸人。”白叟抬起手臂，顫巍巍地指了個方向，“她就在那邊，你們快些去吧，想來還能再見到她最後一麵。”

楚墨痕撒起嬌來，但語氣倒是出奇的輕，彷彿隨時都能夠睡疇昔。故作輕鬆的話語讓初若心中出現一陣酸澀，俄然，她感受身材一沉，楚墨痕趴在本身肩上暈了疇昔。

終究，他們來到了洛陽。

“可，阿若。”謝安有些擔憂的望著她：“我雖不知逆鱗對於你們的感化，但想來是極其首要的，你如許……”

隻見他渾身七八處傷口，有幾處仍在流著血，淨水換了一盆又一盆，可還是止不住。

鮮血順著魚尾留下，初若冒死的咬著嘴唇，不讓本身痛的哭出聲，可撕心的痛苦傳來，淚水還是止不住的留下，化作顆顆珍珠掉落。她一手拿簪子戳向小腹，一隻手冒死抓住一片鱗片，好久，一片泛著藍光的鱗片被她扯下。

謝安本在門外等待，隻見初若弓著揹走了出來，麵色慘白，下半身的衣裳全數被血浸濕，每一步都如此沉重，每一步都降落幾滴鮮血。

本來，被體貼的滋味如許美好。初若欣喜的笑了笑，這暖和的度量讓她冇由來的心安。

初若見帕子又被染紅，楚墨痕的神采也變的更加慘白，似是下定了甚麼決計，猛地抬開端：“謝安，你先出去。”

初若衰弱的笑了笑，並冇有說些甚麼，看到楚墨痕離開傷害，她心中吊掛的那塊大石頭也終究落地，一時候狠惡的疼痛襲來，她麵前一黑，倒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