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氣急反笑“崔賊,有甚麼想說的,現在都吐潔淨,然後孤送你上路。”
“臣女求太子殿下,幫幫兄長。”宋珈安接過下人遞上來的薑水劍,對著沈敘奉上。
沈敘將薑水劍歸鞘,還給了宋珈安。
“崔肅,私藏馬肅鬍匪之女,傷害朝廷命官,公開挑釁對當今聖上不敬,孤就用這把劍,將崔肅誅殺。”
“爺爺,爺爺你吐血了。我們就跟他們去大理寺吧!擺佈都是一人的錯誤。我不能再扳連你了!”崔子鐘連滾帶爬撲到崔老爺子腳邊,手忙腳亂替崔老爺子擦乾血跡。
“父皇心善,念在老將軍光陰無多,想讓你安度暮年罷了,現在——”沈敘一頓,眼中儘是殺意。
“哼!老夫就是為現場而生,你個小兒不過在虎帳裡摸爬滾打幾年就不知天高地厚!劈麵冇能殺了沈臣之。本日我便殺了他的兒子!”
崔老爺子冷哼一聲,提刀朝沈敘劈來,沈敘側身一擋,用劍抵住死死卡住刀刃,兩邊對峙不下。
宋知行提劍擋住,崔老爺子交戰幾十年,力量如牛,薑水劍劍刃發顫,宋知行緊緊握住劍柄,在崔老爺子的猛擊下,虎口震得發麻!
“反正都是死,不如讓老夫看看那臣之小兒經心培養出的太子,有何本領!那臣之小兒不知好歹,老夫替他守大景邊疆多年,現在竟落得如此了局!”
宋知行目光灼灼,還是氣定神閒“崔老將軍此言差矣,家父從小便克己複禮,想必小時候冇碰過泥巴。”
宋珈安在暗處拽起沈敘的衣角,用力扯了扯,沈敘重視到宋珈安的小行動,低頭便對上了宋珈安祈求的眸子,清瑩的眸子中似是含著水霧,一下子就將沈敘冷硬的心泡軟了。
一劍封喉!
薑水雙劍同出,人間無人能擋!
沈敘聞言輕笑出聲,眯起的眸子流暴露一抹傷害的氣味。“擺佈都是你一人的錯誤?私藏叛臣之女,理應連累九族,更何況崔老將軍欲殺朝廷命官,數罪併罰,孤會向父皇照實稟告,聽父皇訊斷。”
宋珈安然心存眷在崔老爺子與宋知行的戰局中,聽到沈敘清冽的笑聲,猛得回神,纔想起家邊有個這麼大的幫手。
崔老爺子上了年齡,喘氣聲更減輕了起來。
崔老爺仰天大笑,頭髮四散,渾濁的眼球中迸收回搏命一戰的決計。
“沈臣之當年護不住先皇後,本日也一樣護不住本身的兒子!讓老夫送你下去給先皇後儘孝。”
正言在一側等待多時,將一柄通體玄色的配劍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