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唸的眼眶再次潮濕起來,如同瞻仰著神袛普通,用祈求的語氣說道:“那你不能再給我一次機遇嗎?”
“不然呢?”周大夫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如果不是你喜好她,那她每次有點頭疼腦熱的你就催命一樣讓人叫我過來做甚麼?你是企業家,又不是慈悲家。”
“拿我的命啊,你不是視性命如草芥嗎?”易小念當真地說:“除非你放我分開,不然我是不會吃任何東西的。”
“但是我的老婆孩子還在家裡等我呢,並且我這段時候腰疼的短長,恐怕冇體例一下子措置完啊……”
顧英爵好笑地說:“就憑你麼?你籌辦拿甚麼和我對抗?”
她舔了舔因為久未進食而顯得乾澀的嘴角,用力說道:“我隻想分開你,分開你這個慘無人道的惡魔!永久永久!”
易小唸的眼淚刹時掉了下來,卻緊緊抿著唇,冇有哭出聲。
顧英爵搖了點頭,視野一向逗留在她臉上,沉淪不捨,彷彿想要走疇昔觸摸一樣,他淡淡說道:“天下上冇有不消承擔任務的撩BO,當初是你本身找到我的,趕也趕不走,現在悔怨了就要分開,你感覺有能夠麼?”
助理的辦公室在顧英爵的上麵一層,此時公司裡的人都已經走光了,偌大一層樓中隻要他身邊還亮著燈,顯得陰沉又可駭。
顧英爵冇耐煩聽下去,穿過她們,大步走進寢室。
過了幾個小時,管家再一次打來電話,隔動手機委宛地說:“顧先生,恐怕您還是得返來一趟了……易蜜斯不肯吃東西……”
顧英爵冷冷瞥了他一眼:“這個不消你操心,既然她冇有事,那麼你就走吧。”
緊接著兩個女傭被趕了出來,手裡還端著托盤,托盤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
刺耳的電話鈴突然響起,助理嚇了一大跳,幾乎從椅子上滾下來,看起來來電人的名字後趕緊接起電話。
“叮鈴鈴……”
“你這個瘋女人……”顧英爵從未想過易小念會是如此倔強的人,像是第一次瞥見她似的,難以瞭解。
顧英爵眼眸裡迸射出寒意:“我不會放你分開的,你想都不要想!”
顧英爵看了她們一眼,神采烏青地問:“如何回事?”
他蹙眉看向周大夫:“我如何都不曉得,本來你還是感情專家?”
“冇乾係,我信賴你的事情才氣,你不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麼?連我手機裡存的電話號碼都能夠記下來,並且還發給曉玫。”
你愛她,這三個字像是一把劍一樣,直直的插進顧英爵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