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在清算徐維漢的冊本時,他倆發明瞭一塊銀元,中間另有一封冇有收回去的手劄,上麵詳細記錄著構造聯絡暗號和他倆以及賣力人名單。胡維亮說:“好險,這如果讓劉霸天搜到,我倆小命也玩完了。”倆人把東西保藏好,悄悄回到長工房裡,這個時候,他們都能聽到相互的心跳。
王細貴也忸捏地說:“我這幾年打工都打胡塗了,王繼烈大爺的事我家白叟也給我說過,就是冇有記在心上,今後我要服膺祖宗的教誨,不再胡來了。”
看到事情美滿處理,張大爺語重心長地說:“大師都餬口在一個村莊裡,都是喝一口井的水吃一片山的糧,冇有過不去的坎,現現在各個州裡都在搞村落旅遊,搞合作社生長村民經濟,可大師夥都在乾甚麼?當村乾的不謀正業,整天東吃西喝打牌鬥地主,當村民的不設法創收,都想著一夜暴富,整天賣這賣那,祖宗留下來的老古玩另有幾樣在你手裡?山上的蘭草映山紅,屋頭的桂花樹老桑樹,都冇了。現在好了,就剩這棵大楓樹,你們還要砍了它,對得起祖宗嗎?都窮到賣祖宗產業了,你們還吵吵啥啊?”
聽完郭壯解釋,胡老邁不美意義地說:“本來這棵樹是我二爹儲存下來的,對不起鄉親們了,今後再不提砍樹的事了。”
有一天,縣裡給村公所派來了一個教員,叫徐維漢,他的實在身份是赤軍派到楓樹灣展開地下活動的聯絡員,他的到來給楓樹灣村帶來了新氣象。當時,胡氏家屬裡有個叫胡維亮的,王家老屋有個叫王繼烈的,他倆都是大地主劉霸天的長工,胡維亮賣力放牛砍柴,王繼烈賣力種田種菜,白日各忙各的夜晚頭挨頭睡在一起,因為家裡窮念不起書,倆人就相互體貼相互幫忙,靠給地主打工餬口度日。徐維漢平經常常去劉霸天家給二公子上課,垂垂地對他倆有了深切的體味,想把他倆生長為地下構造。
“人家是縣上派來的,又和店主走得近,你就是一個長工,用飯都吃不飽,冇有錢交學費,他能教你?”王繼烈翻過身來講。
看到王繼烈不睬睬他,胡維亮說:“我看他不是那樣的人,有天我去黌舍前麵山上砍柴,看過他講授生上課,他講的好多事理都是貧民翻身的事,我感到他跟彆的教員不一樣,好多窮門生交不起學費他也不計算。”
看到張大爺氣得滿臉通紅,郭壯上前一把扶著他說:“是啊,鄉親們,楓樹灣村臨時是窮了些,冇有跟上鄉村扶植的大好情勢,但我們不能本身砸本身的飯碗,這麼山青水秀的好處所,如果我們餬口在這裡的人都不重視庇護,誰還會幫我們庇護呢?現在題目也處理了,大師夥也回吧,張大爺也折騰一響午了,我送他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