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楓轉頭看看林風，一臉的不成思議。“瘋子，是你說的吧？”

“如何了？”周瑜輕笑一聲：“嚴峻？”

周瑜笑容漸淺，一聲輕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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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周瑜用力點頭。他想了想，又道：“伯符，你要上陣嗎？”

“不是。”孫策的確有些嚴峻，卻不想讓周瑜看輕了，一本端莊地說道：“明日一戰，傷亡在所不免。我等為名為利，流血捐軀也就罷了，那些淺顯百姓倒是為了甚麼？”

“伯符，好詩。有詩無曲如何行，我譜曲一首，你且聽來。”

孫策本來隻是想裝一下，現在卻真的有些感慨起來，想起那首聞名的詞，不由得輕聲吟哦。

遠處，龐統聽得逼真，莫名的濕了眼眶。“伯父知人，我不能及也。”

“峰巒如聚，波瀾如怒，江山表裡潼關路。望西都，意遲疑。悲傷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周瑜文采風騷，武功也不差，但是論體能，和孫策另有相稱一段間隔。

北鬥楓大吃一驚，過了半晌，挑起大拇指。“校尉，你如何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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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然間，貳心頭一動。孫策說得對，此人就像走山路，真不能急於求成，要不然走不遠。他這是變著法的點醒我啊，我憤恚於他的輕浮和粗鄙，卻不曉得他用心良苦，竟然還向他拔了劍。

“峰巒如聚，波瀾如怒，江山表裡潼關路……”

“對啊，我感覺，這是你體驗疆場的一個好機遇。”一旦想通，周瑜敏捷規複了睿智。“令尊是行伍出身，身邊的將領也都是用戰刀砍出來的功績，他們不喜好坐而論道的人，更不喜好怯懦的人。要想博得他們的尊敬，你我都必須能像他們一樣臨陣搏殺，短兵相接。你有一身好技藝，完整能夠做得比他們更好，隻是貧乏曆練的機遇。這一次攻襄陽，我們的敵手是冇經曆過大戰的荊州郡兵、豪強部曲，賣力批示的人也冇有甚麼戰役經曆，恰好用來試手。”

得知孫策籌算親身上陣，孫堅甚麼也冇說，隻是拍了拍孫策的肩膀。

孫策走了返來，大惑不解。“好好的劍，乾嗎扔了？”

“你姓北，還是姓北鬥？我如何冇聽過如許的姓？”

“你能如許想，我就放心了。”孫策也收起笑容，指指遠處的襄陽城。“你在我父切身邊學了那麼久，想必收成不小。不消太勉強，就把這當作一個課業，實際一下你學到的東西，能闡揚幾成是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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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也上陣。”孫策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