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吧。”衛嵐淡淡道。
接著,他從速把頭轉向了秦桑,正色說道:“秦將軍,陛下詔中不決出征之日,但依老夫看來也不會太遠。這幾日,你便在軍中多多熟諳,如有甚麼疑問,老夫必將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倒是坐在倪鏡中間衛嵐臉上有一絲難堪,手握拳放在嘴前重重咳了一聲。
秦桑雖是有了皇子身份,也暫領了這大將軍之職,可對於軍中之事,她還真的隻是個初出茅廬的新手。
衛嵐表示蕭何入坐,這纔回身對秦桑道:“想必秦將軍對此人也並不陌生,老夫那日在擂台見地了二位的比武,這位蕭公子的技藝也可謂俊彥,便大膽向皇上求了一道恩旨,封其為驃騎將軍,隨軍出征,助戰南疆,還望秦將軍勿要見怪。”
秦桑看向衛嵐,眼中帶著一份感激。她曉得,此時如果再多說些甚麼,反而是孤負了他的一番苦心,倒不如杜口不言,端出一副皇子該有的架子。
這日一早,衛嵐便依約來到鬆雀府,與秦桑和應清一同乘車前去京西校場。
跟從著衛嵐的腳步向主營行去,一旁有些階位較高的將領,見大司馬到來,皆是抱拳昂首請安。
他錯開身,站在了秦桑與諸位將領之間:“本日秦將軍初度到差,老夫受陛下之命帶他來校場與你們相互熟諳熟諳。”
此中一名將領抱拳慷慨道:“吾等身為陛下臣子,自當尊奉陛下旨意。現在陛命令秦將軍擔負大將軍一職,想必秦將軍定有過人之處。軍中大小事件,秦將軍儘管命令,我們受命行事便是。”
秦桑點了點頭:“衛大人請講。”
衛嵐見她心領神會,非常欣喜。他坐回本身的位置,恭敬說道:“秦將軍,老夫另有一事相告。”
按理說,對於尚未封王的皇子,他們都統稱殿下,可遵循軍中職位,又當稱一聲將軍。
靠近主營,營中有幾名將領剛好走出,見大司馬,世人紛繁跪地抱拳:“卑職拜見大司馬。”
“秦將軍言重了。”
他趁著秦桑向他施禮稱謝時說出這麼一句,就即是在說:你不必對我如此尊敬。
她眨了眨眼睛,半晌才憋出一句:“將軍……請起。”
而他在如許的場合做出如許的姿勢,就是在奉告在場的統統將領:麵前這位乃是貨真價實的皇子,或者說,不管他是否貨真價實,他都是皇上一紙聖旨昭告天下的皇子。連我都敬其三分,各位也應好好衡量一下,要用甚麼樣的態度,來對待這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