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過後清婉一小我端坐在喜床上,看著四周的安排,發明很多東西都很眼熟。
龍鳳紅燭仍然在悄悄地燃燒。
如果本身身邊的丫環爬上了胤禛的床,清婉不曉得本身會做出甚麼事來。對於叛變者,清婉從不手軟。
半響後,烏拉那拉氏擦乾眼淚,坐在打扮台前為本身打扮。
“側福晉,四貝勒來了。”正在清婉打量四周時,瑤華走了出去。
頓時鏡子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菩薩在上,信女宋氏不求身份職位,隻求爺一個月能到信女這兩天,讓信女能有一兒半女,後半輩子有一個依托。”說完這些,頭磕在地上“嘭嘭”響,頭上都流血了,好似也無所覺持續叩首。
“以是爺的福晉隻能是我,也隻能本福晉纔是爺的妻!這貝勒府不需求有側福晉的存在!”烏拉那拉氏說到這,一拳砸向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