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宴深呼吸,都敢跟他“你你你”了!
蕭承宴滿足,掌心無認識似的在她綢緞般的背脊上遊走,微睨的目光帶著未退的情慾落在她緋紅的小臉上:“來找本王,是為了甚麼事?”
她和子桑離、和那些隻會爭風妒忌的女子,都是不一樣的!
用父皇的話來講,這些多餘的豪情隻會對他產生負麵影響!
林濃手臂撐在他胸膛上,昂起家子,看著他道:“王爺既顧恤濃兒,也該顧恤其他姐妹。”
蕭承宴被噎了一下。
林濃輕哼,嬌嬌軟軟的調兒非常調皮:“不是王爺本身說的,喜好濃兒如許冇大冇小麼?”
柔弱的身子,悄悄顫抖著。
坐回床邊,拉過她,用力擦去她臉上的淚:“本王又冇有打你罵你,哭甚麼!”
蕭承宴不免想起與她交纏的景象,她叫得更嬌、更媚!
她聲音悄悄的,和順委宛。
林濃輕哼:“王爺好久不來看臣妾,還不準臣妾過來看您麼?”
多日未曾密切,男人積儲諸多,格外凶悍。
林濃:“……”他這翻臉的速率,絕對比翻書快!
就見著她直勾勾看著本身,一雙美眸漾著淚,濕漉漉的長睫無助地顫栗著,淚水就那麼降落下去。
蕭承宴翻身,將小女子壓在了身下。
“不準哭!”
蕭承宴神采沉沉,瞪了她好一會兒,憋在腔子裡的慍怒成了一股子冇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