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點點頭“對,主公對兩位公子很體味,他曉得你們脾氣溫厚,心腸良善,這亂世撻伐的世道,你們兩人底子有力守住徐州,而那呂卓,你們也看到了,他脾氣樸重,桀驁不遜,主公擔憂他今後會對你二人倒黴!”
呂卓笑了笑,表示他不消擔憂,本身並無歹意,他咬破手指,又從身上扯下一塊布條,當著陶商的麵,唰唰唰,愣是用滴血的手指寫下了一封血書。
陶商考慮了一會,猛的下定了決計,成果,等他見了呂卓,陶商單刀直入,直接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如家父把徐州讓給你,你能容得下我們兄弟二人嗎?”
聽了陶商這番話,陳登和徐庶都長出了一口氣,陳登讚成的點點“至公子明斷,主公心中的顧慮,現在也隻要你們能夠為他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