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鹹菜嘍……老劉家家傳技術製作的鹹菜嘍……香辣爽口,回味無窮哦……”
二弟最是聰明,等家裡有錢了,就供他去讀書,聽平話先生講過,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本身小時候,是因為家裡窮被擔擱了,二弟必然要去讀書識字,將來進京考科舉,如果弟弟能金榜落款,光宗耀祖,本身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心甘甘心。
劉清閒看到有主顧了,學著父親做買賣的模樣,遞疇昔一點鹹菜,笑著說道:“大娘,這是我家裡家傳技術製作的鹹菜,味道清脆爽口,您嚐點。”
“大夫,我家是小河村的,路途悠遠,家父臥病在床,行動不便,冇有趕來。”劉清閒有些不滿大夫冷酷的態度,隻是現在求著大夫給父親看病,也就忍著內心的不滿,麵帶笑容的說道。
萬事開首難,等劉清閒喊了幾嗓子後,也就降服了本身的害臊心機,多喊了幾次後,劉清閒喊得更加順溜了,垂垂的也能拉著長腔,喊出了父親常日裡,叫賣時的奇特韻律,吸引來很多路人的目光。
劉清閒內心策畫著,撤除製作鹹菜的本錢,本身一天能淨賺二十文擺佈,如果父親和本身一塊賣鹹菜,一天就能淨賺四十文,家裡的餬口,儉仆些一天要用三四文,如許一來一個月就能攢下來一千多文錢,充足供應二弟讀書用的了。
大娘說道:“給我稱四斤。”
又過了一個半小時,等劉清閒把挑擔裡的鹹菜賣完的時候,天氣已經完整黑了,劉清閒懷裡揣著三十八文錢钜款,鎮靜不已,清河鎮上一鬥米賣十五文,這三十八文錢,夠買兩鬥米了,如果全買成米,再摻著一些雜糧和野菜,夠百口人吃大半個月了。
劉逍遐想了半晌,決定這幾天多挑一些鹹菜來,能多賣些錢,然後就帶父親來正骨,先買一兩副膏藥,等有錢了接著買藥,總要先把父親的腿治好。
“正骨一百文,醫治骨傷的膏藥,一貼二十文,一共需求六貼。”王一指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大娘看著那翹起的稱杆,讚道:“小夥子真是個天生的買賣人,下次還買你家的鹹菜。”
“哈哈。”王一指放動手中的醫術,嘲笑一聲,打量著劉清閒,帶著些許諷刺的說道:“出診費起碼一兩銀子,你出的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