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見效,我哪能夠就此罷休,管他是甚麼玩意,必定不是甚麼好東西,愛叫就叫吧,先砍了再說!
但他總得排尿,我見過蛇這一類匍匐植物的泄殖腔,平常都被鱗片袒護著,用的時候纔會暴露來,也不曉得這好人是不是和蛇一樣,分泌口也埋冇在那紅色疤痕處。
我直接一刀紮在了軀體的腹部,一聲刺耳的淒厲尖叫響起,軀體就像蒙受了重創,全部身材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雙臂向我抓來。
在無頭軀體收回悲鳴的同時,被陳先生踩在腳下的人頭也收回一聲痛呼,彷彿這一刀是砍在它身上一樣。
不太短短一兩秒的工夫,人頭和腦袋便重新連接在一起,脖子連接處冇有任何陳跡,涓滴看不出曾經斷過。
陳先生幾步走到怪人跟前,那怪人就像是被捕獸夾抓住,在獵人靠近的時候感遭到了威脅的野獸一樣,不斷的收回著吼怒,但詭異的是他的臉卻還是冇有任何神采。
不過以臍為口這一點,倒是挺像的,剛纔那聲音就是從他的腹部傳出來的。
不知為何,陳先生鬆開了腳,放那人頭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