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心中儘是高興。
她暗自悔怨,為何當初要去挑釁方寒,乃至於落得現在這般地步。
夜幕方纔來臨,方寒便開端發揮琴瑟和鳴術,直至深夜,才緩緩收功。
現在,被蘇艾艾這般挑逗,貳心底那早已沉寂的情弦竟也被微微撥動,出現了絲絲波紋。
故而,她那柔若無骨的雙手,似是帶著奇特的魔力,等閒便能挑逗起男民氣底深處躲藏的慾望之火。
曾經的她,的確是冰清玉潔,可現在,統統都已悄悄竄改。
跟著功法的運轉,他的身軀微微顫抖,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肌肉都在接受著來自功法的磨鍊與浸禮。
這個房間就算是白日也是喧鬨清幽,何況是早晨。
他的戰力必將呈多少倍數增加,在這雁鳴城中,他將不再受蘇家、趙家等權勢的掣肘,乃至連那秘聞深厚、申明遠揚的神醫穀,也冇法等閒對他構成威脅。
這一番修煉,他足足停止了七次。
現在,方寒體內的真元澎湃彭湃,仿若奔騰不息的江河,包含著無儘的力量。
方寒宿世周旋於無數女子之間,可這一世,卻始終未曾真正具有過一個女人。
而蘇艾艾,卻似一隻耗儘了統統力量的彩蝶,癱軟在床上,嬌軀有力,連一絲轉動的力量都不複存在。
宿世的修煉之路,充滿了盤曲與盤曲,諸多身分導致他根底不穩,停頓遲緩。
“我的肉身竟然具有了足足萬斤之力,且肉身的防備亦是驚人,若非上品靈器,恐怕都難以傷我分毫,就更不要說甚麼拳腳的進犯了。”
但是方寒壓根冇有理睬她,乃至都冇再多看她一眼。
而這一世,他根底打得非常安穩,必定比宿世在修煉一途上,走得更遠。
更加奇特的是,他的身材大要竟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屬光芒,這光芒幽冷而奧秘,好似一層堅不成摧的鎧甲。
她那奇特的九色妖體,彷彿是一本與生俱來便寫滿了隱蔽知識的古籍,對於某些特彆之事有著一種本能的曉得。
畢竟,他亦是一個有血有肉、飽含七情六慾的男人,並且,他才二十歲,恰是火力最為暢旺的年紀。
那被子之上,一抹血跡素淨奪目,好像一朵盛開在潔白雪地上的鮮豔紅花,無聲地宣佈著她曾經黃花大閨女的身份。
她的腦海中,乃至悄悄閃過一抹羞怯而大膽的動機,那就是想要緊緊擁抱著方寒,不肯這誇姣的光陰有半晌停歇。
方寒深知,唯有將其勝利練至小成,他方能順利衝破至武宗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