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大吼一聲:“來得好!”一個大旋身,本來彎下的腰就象彈簧一樣,刹時又繃得筆挺,雙目儘赤,周身那股微弱的氣流一下子充滿了全部牢室,回顧左手當胸守住流派,右手一招天狼破軍,渾身氣勁暴裂而出,連身上的那身灰色低階弟子服也震得粉碎,暴露精赤的上身來。
馬老邁硬撐著抬起了頭,本就醜惡的臉上刀疤象蜈蚣一樣地扭曲著,在這狹小通道陰暗的火光暉映下,更是顯得狀如惡鬼,臉孔猙獰,因為經脈儘斷,內力全失,這會兒他的眼睛裡也全無剛纔的那陣神光。
人影乍分,老張頭退出五步以外,麵色陰沉如水,雙手如鷹爪普通地橫在胸前,剛纔還渾濁不堪的眼睛裡這回神光暴射,兩側的太陽穴陽高高地鼓起,而周身閃著一層淡藍色的內勁,外套已經片片碎裂,暴露內部穿戴的一套玄色的寶甲,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馬老邁這一陣狂笑,如厲鬼嘶號,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來迴盪漾著,連那倒在地上裝死的哈不裡也是麵色烏青,一言不發,估計是想到本身要給天狼陪葬,這會兒腸子都要悔青了。
天狼哈哈一笑,伸手向臉上一揭,內裡的那張麪皮也被撕下,暴露了本來臉孔:“你先說說你是如何認出我是天狼來的。”
馬老邁咬牙切齒地恨恨道:“狗賊,你也彆對勁,這構造石隻要我們四人同時按下那開關纔會翻開。慢了一瞬,就底子不會啟動。也隻要我們兄弟四人情意不異才氣夠做到,你換了彆人同時喊口令也是來不及。哈哈哈哈,我們死了,你也得陪葬!”
一陣來自地底的機器絞動聲響起,內裡的那道千斤閘緩緩地開啟,世人的麵前又豁然開暢起來,連牢裡的那股帶著惡臭的黴味,此時聞起來也變得有點小清爽的感受。
天狼歎了口氣,語氣不似剛纔那樣冰冷生硬,乃至還帶了幾分憐憫:“你們這又是何必呢?明顯曉得不是我敵手,還是要如許強撐硬頂,真不曉得腦筋裡是如何想的!這下子武功儘廢,你們覺得赫連霸還會給你們四兄弟養老送終嗎?不過你們能正麵擋我一刀,也算妙手了。”
張烈的聲音如金鐵訂交普通,刺耳刺耳:“天狼,你又是如何看破我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