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溶溶輕咳一聲,正要開口。
蕭晏清強忍著眼中的淚,本來他籌辦了好多話,可話到嘴邊最後就隻變成了一句:“好好待她。”
天上瓊花不避秋,今宵織女嫁牽牛,萬人惟待乘鸞出,乞巧齊登明月樓。”
這一起走來,他們曆顛末磨難波折,高興和憂愁,生與死,終究得以聯袂。
請陛下覆眼一箭射穿這五枚銅錢,將新娘子的繡鞋射下來,且鞋子還不能落地。”
孫慕言捂著頭,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他和小魚兒另有平生的時候。
“好。”
蕭臨淵唇角含著笑意,聲音溫潤如玉:“不知你們籌算如何考?”
穿過花圃胡衕,在鞭炮齊鳴聲中她被兄長奉上了門外的露天華蓋轎攆。
孫慕言本日是跟著蕭臨淵來接親的,見mm第一關就考得這麼難,他不斷的給她使眼色。
葉嵐忙拿著紅色蓋頭蓋在了葉沉魚的頭上。
蕭臨淵接過後便又矇住了雙眼,然後拉弓朝著屋頂上隨風而動的五枚銅錢。
蕭臨淵握著葉沉魚的手,表情有些盪漾。
孫溶溶拍了鼓掌,就見下人將琴桌抬了上來,又有人遞來了一塊紅綢道:“這第一關,請新郎官蒙著雙眼撫奏鳳求凰,並作催妝詩三首。”
帝後大婚,鑾駕步隊要在城中繞行一圈接管百姓的朝拜和慶祝,最後纔會回到宮中停止大禮。
因為她曉得即使再難也難不了蕭臨淵,還不如賣個麵子。
本來蕭臨淵是籌算抱著他的小魚兒出門的,隻是葉君澤不肯意,而他也不敢獲咎大舅兄,隻能依了他。
孫慕言腳下一個踉蹌,這可真是一關更比一關難。
蕭晏清大步的走了出去,他盯著葉沉魚,眼底儘是欣喜和不捨:“我家嬌嬌真都雅。”
蕭臨淵出來後先給葉嵐和蕭晏清見了禮道:“爹孃,多謝你們的哺育之恩,更要感謝你們將嬌嬌嫁給我。”
孫慕言拍動手大喝了一聲,四周頓時掌聲如雷。
世人都圍在門前,等候著本日的新郎官。
他蹲下來,將繡鞋幫葉沉魚穿上,然後朝著她伸出了手道:“小魚兒,我來娶你了。”
蕭晏清道:“去吧。”
箭矢從五枚銅錢中間穿過穩穩的落在綁著繡鞋的絲線上。
玉鏡台前嚲綠鬢,象牙梳滑墜床間,寶釵金風都簪遍,早出紅羅繡幔看。
孫溶溶道:“這第二關是磨練陛下的箭法,看到這屋頂上掛著的五枚銅錢了嗎?
步隊浩浩大蕩的解纜,一起上吹吹打打,朝著大街上駛去。
她側過身去,朗聲道:“兩關皆過最後一關可免,恭喜陛下,你能夠去接你的新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