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與閻行,各安閒頓時一拱手,相對無言,各引兵馬,分道揚鑣。
副將成宜湊上前來,抬高了聲音比劃出了一個手勢,滿臉猙獰地看著閻行問道。
馬岱吃了一驚,趕緊穩了穩心神又問道:“彆急,漸漸說,是休弟派人來求援的麼?”
馬岱一挑眉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不成能!叔父兵圍長安,幽並軍自顧尚且不暇,又怎能夠繞到我們背後去?”
郭嘉翻開簾子,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笑眯眯地問道。
清爽爽的淩晨,迎著朝陽打上一套拳,稱得上是人生的一大享用。在鳥語花香中吐納,更是讓人神清氣爽,馬岱隻感遭到本身的四肢百骸,就彷彿有一股暖流在四周遊動普通的舒暢。
滾滾塵煙飛揚,馬超放肆的背影越來越遠。閻行攥緊了手裡的鐵矛,輕吐出一口濁氣,恨恨地啐了一口。
韓俊接過茶來,悄悄抿了一口,笑著點頭道:“休甫先生謬讚了,不過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罷了,冇甚麼了不起的。反倒是休甫先生,紮根涼州近十載,羌胡不敢犯邊,護佑一方安然,實是可貴啊!”
“前麵,就是冀城了,主公莫非就不籌算去拜訪一下那位被你上表免除的韋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