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幾天能趴著就儘量彆坐了。”舒窈窈說著,丟了個抱枕給褚辭末,“把這個帶你公司去,墊在屁股前麵坐。”
褚辭末順勢往沙發上一趴,腦袋直接擱在了舒窈窈的腿上。
褚辭末指了指本身的尾椎骨,“還挺疼的。”
舒窈窈全然不曉得被褚辭末下了套,還一臉的擔憂,“你剛纔在浴室摔得不輕,還好吧?”
直到鍋裡咕嚕咕嚕冒泡,舒窈窈才謹慎的捧著褚辭末的腦袋悄悄挪到沙發上放下。
“你如何說話呢?!”章琳神采刹時陰沉了下來,“你弟弟婚禮辦得麵子了,你臉上不也能跟著叨光?”
也不知是明天在羽毛球館打球耗損過分,還是舒窈窈的腿枕著太舒暢,褚辭末還真睡著了。
全天下姓褚的男人多得是。
一看到是章琳打來的視頻通話,舒窈窈便內心一陣衝突。
任由褚辭末枕著她的腿,閉目歇息。
舒窈窈懶得跟章琳華侈口舌,直接扣問目標,“你直說吧,這回又想乾甚麼?”
歸正這粥剛出鍋還燙嘴,放一會兒也不礙事。
“你是非要我受儘非議內心才舒暢是吧?”舒窈窈感覺身心具乏,章琳每次都用這類手腕來威脅她,讓她無言以對。
“……”舒窈窈下認識的瞥了眼沙發上熟睡的褚辭末,“你該不會真覺得我跟他還會複合吧?”
“你這話甚麼意義?”章琳自是聽出了舒窈窈話裡的不對勁,“你們彆想躲著我!找不到他,我還找不到你?限你三天內把錢轉給我,不然我讓燦燦把你的照片發到網上,就說你跟野男人跑了,爹媽都不要了。”
舒窈窈一陣失語,章琳這話說的,也太噁心人了,她那裡有得選?
“憑他是你的弟弟!憑我白養了你這麼多年!”章琳說得義正詞嚴,不容舒窈窈辯駁,“這麼點小事你都給我甩臉子,當初我就不該收養你這個白眼狼!”
舒窈窈正想要去浴室把褚辭末的臟衣服丟進洗衣機,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當然,我向來發言算數。”舒窈窈倒是一臉利落,她私內心想著,這類事不成能再產生第二次,她如果再摸褚辭末,直接剁手!
固然不想接,但她不接章琳便會冇完冇了。
舒窈窈啞然發笑,心底劃過一絲苦楚,半晌才找回本身的聲音,“是,你把我養大,我很感激,可自打高中開端,我就靠本身一雙手掙錢,除了學雜費和餬口費,殘剩的哪一分一文不是全給你了?更彆提結婚的彩禮錢了。”
既然章琳鐵了心想要找褚辭末要錢,那就隨她去,“你找獲得他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