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辭末一掌控住舒窈窈的拳,包在掌心用力的捏了捏,完整不給她抵擋的機遇,直接大橫抱起,大步走進了寢室。
此次的大阿姨提早了,她冇來得及籌辦放心褲,第一天就量多,她已經很謹慎了,冇想到還是漏到床上了。
“舒窈窈,你真是好樣的!”褚辭末壓抑著慾火起家,眸光狠戾而冰冷,好似下一秒便會將舒窈窈掐死在床上普通。
“我有點餓了,晚餐你宴客吧。”舒窈窈笑眯眯的模樣,仿若方纔哭哭啼啼的人不是她,“畢竟,吃飽了纔有力量放縱。”
舒窈窈忍著痛冇吭聲,咬牙道,“你想要甚麼?”
舒窈窈含笑著環住褚辭末的腰,昂首的一瞬,嘴巴點在他的唇上,“好的呀!”
彷彿是感遭到舒窈窈的不用心,褚辭末一手端住她的臉,撬開唇齒,霸道的討取著她嘴裡的每一寸呼吸。
褚辭末突然回身,眼底劃過一抹瞭然,“你這小算盤打得可真精,冇處所住,又捨不得費錢住旅店,主張打到我這兒來了?”
兜了一大圈,擱這兒等著他呢?
正因為來了大阿姨,她纔敢這麼乾脆的承諾褚辭末來他家啊!
舒窈窈推測褚辭末冇這麼輕易承諾,揚起下巴自傲的迎上褚辭末想要置身事外的眼神,“那我就老誠懇實跟阿誰大夫約會唄!”
拋棄高跟鞋還冇站穩,褚辭末喘著粗氣便撲了過來。
直到被褚辭末壓著深陷在床上,舒窈窈才嚴峻的嚥了下口水,“褚總,縱慾傷身,昨晚你已經很不禁止了,明天要不歇歇?”
褚辭末被氣笑了,他就說,從未主動撩過他的舒窈窈,今兒個轉性了,竟自個兒摟上來。
舒窈窈雙手抵在褚辭末胸前,責怪的捶了他一下,“猴急甚麼?又不是冇睡過,你好歹等我消消食吧?”
本來小醜竟是他本身?
幸虧他的行李還在這裡,有替代的衣服。
褚辭末咬牙切齒的一聲吼怒將迷迷濛濛的舒窈窈拉了返來,雙頰緋紅的乾笑了兩下,“本來應當過幾天賦來的,許是昨晚你太猛,害得我阿姨提早了。”
麵對舒窈窈的地痞惡棍,褚辭末竟是有些無可何如,“威脅我?”
“嗬!”褚辭末勾了勾嘴,低頭俯在舒窈窈的脖頸處,在她肩上狠咬了一口,“請我幫手,是要支出代價的。”
褚辭末這傢夥有潔癖,她搞臟了他的床單,她怕他新賬舊賬一起算。
舒窈窈歪著腦袋衝褚辭末眨了眨眼,“我們已經仳離了,你管不著我,除非你共同我當‘孩子’他爸。”
他這是不但被她拉著當擋箭牌,還要共同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