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是真摔了,不消裝了。
“……”褚辭末甚是無語,舒窈窈拿著個修眉刀對著他,他能不嚴峻?
“算了,不洗了。”褚辭末說著便欲起家,卻被舒窈窈一把按住。
“看夠了冇?”褚辭末因為死力壓抑,嗓子啞啞的。
舒窈窈安撫性地拍了下褚辭末的大腿,“彆嚴峻,我真的會很謹慎的。既然拉鍊拉不開,就直接用刀子剌開好了。”
舒窈窈被褚辭末傷害的目光震懾到,一把抱住褚辭末的大腿,“這但是給你放的沐浴水,如何能讓我的腦袋瓜子淨化掉。”
“啊?”舒窈窈不明白本身為何俄然遭到嘉獎,聽褚辭末這陰陽怪氣的口氣,倒像是在說反話?
“如何咳得這麼短長?”舒窈窈幫褚辭末拍著背,看著他臉都嗆紅了。
褚辭末被扯得一個踉蹌,屁股一滑,咚得一下砸在了地上。
看著褚辭末神采慘白慘白的,額上冒著密密的盜汗,舒窈窈委曲巴巴的賠罪報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用心的,你這不是行動不便嗎,我……我就是想幫你罷了,冇想到會用力過猛……”
褚辭末閉上雙眼,越是想要讓本身不去想那檔子事兒,腦筋裡便更加的渾濁,特彆是在浴室這類本就含混的場合。
“另有啊,褲子我會幫你買條新的。”舒窈窈想著褚辭末的衣服都冇有品牌標簽的,應當不是貴貨,一條褲子,她還是賠得起的。
“這褲子我到時候賠你一條,你彆嚴峻,我會謹慎的。”舒窈窈蹲下身,拿著修眉刀在褚辭末的褲子拉鍊處比劃了幾下,彷彿是隻考慮從甚麼位置下刀比較好。
舒窈窈就這麼悄悄的看著,可等了好一會兒,也冇見甚麼結果。
她又咋了?
這是甚麼虎狼之詞?褚辭末渾身緊繃,警戒的盯著舒窈窈,“你瘋了?”
褚辭末疼得牙齒髮顫,他是做夢都冇想到,本身有朝一日會光溜溜的摔得這麼慘。
這就是他所謂的沉著?
“!!!”褚辭末雙腿刹時夾緊,大驚失容,“你停止!”
“啊這……”舒窈窈曉得褚辭末又被傷到了自負,連連改口,“冇、冇說你不可,我隻是說萬一。”
也暗自光榮,還好他剛纔一動冇動,不然……保不齊血濺當場。
“嘶……”褚辭末疼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尾巴骨差點震裂。
“彆氣彆氣,我真的曉得錯了。”舒窈窈誠心的低頭報歉,“讓你本就遭罪的身材雪上加霜,我罪該萬死,作為賠償,這個月尾房租我不收你的,如許總行了吧?”
“……”褚辭末毫無防備,看著本身爛掉的褲子,滿臉的“你是妖怪嗎”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