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被舒窈窈這麼不要命地撞額頭,挺疼的。
恰好這傢夥如鎖鏈一樣箍著她,讓她避開都不能。
用足用力想要將緊摟著她的褚辭末推開,卻發明褚辭末跟一堵牆普通,愣是冇法撼動分毫。
被舒窈窈這連續環撞擊,因為憋笑,褚辭末的獸慾倒是真消逝了很多。
舒窈窈整這麼一出,實在是腦筋清奇。
“既然你酒醒了,我這裡也不便留你,你走吧。”舒窈窈冷著臉下著逐客令,她明天做的最弊端的決定,就是被褚辭末幾聲不幸兮兮的“姐姐”迷了心智帶他回家。
舒窈窈氣得直咬牙,被揩油了還要照顧褚辭末脆弱的心靈,不能吼他,真是夠了!
好傢夥!如許都不放手!舒窈窈也是急眼了,猛地將腦袋往褚辭末頭上撞,砰的一聲響,兩人的腦門子撞在一起,詭計以這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逼退褚辭末。
“姐姐,我想親你。”褚辭末說著輕浮的話,可眼裡倒是一片清澈,好似不帶任何肮臟的心機,就是純純的想要親她罷了。
舒窈窈瞪大了雙眼,終是冇忍住,“你給我滾一邊兒去!”
褚辭末語氣裡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說話間,腦袋在舒窈窈的脖頸處磨蹭,頭髮撩得舒窈窈脖子癢癢的。
“姐姐,我不想忍了……”褚辭末沙啞著嗓子,喘著粗氣,他真是……一點兒都不想當君子。
一時候,屋內靜得隻聽得見兩人砰砰的心跳聲。
舒窈窈發了狠普通摳住褚辭末的指甲蓋,鑽心的疼痛讓褚辭末痛苦地收回一聲低吼,可他卻還是摟著舒窈窈不肯放手,好似鐵了心普通要將舒窈窈監禁在本身懷裡。
她不是聖女,身材也是會有反應的。
在氣頭上的舒窈窈,涓滴冇重視到,褚辭末往回走的那幾步穩得很,一點兒醉相都冇有。
復甦後的褚辭末態度這麼誠心,倒是顯得舒窈窈得理不饒人了,讓她一股子氣憋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如同吃了啞巴虧一樣,難受至極。
好不輕易褚辭末鬆開了嘴,舒窈窈還冇來得及喘口氣,便被他撲倒在了沙發上。
舒窈窈心中的怒意雖未消,但也怕明天早上聽到訊息,有醉鬼非命街頭,隻能冇好氣地讓褚辭末滾返來,睡她的沙發。
喝得爛醉的人,真難對付。
“褚辭末,你復甦點!”舒窈窈緊繃的嗓子因為嘶喊而破了音,“你再如許我要轟你出去了!”
褚辭末深深地看了眼舒窈窈,也冇再多說,清算好衣服起家欲走,卻在站立的一瞬,全部身子穩不住,踉蹌了幾步撞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