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冇蠢到家啊,”狗剩大人調侃了陳遠一句後,接著說道,“冇錯,你們應天宗的許宗主,也將近跨過那座門檻了,到時候他勢需求卸下這掌門之位。”
不但牽涉了兩家聖地的人手和精力,也限定住了它們進一步擴大的勢頭。
狗剩大人手忙腳亂的抱住陳遠脖子牢固住身材,這才後怕不滿的抱怨道:“你這是在發哪門子神經呢?”
“這是當然了,那些大乘期的老祖們,不是忙著挨雷劈,就是忙著製止被雷劈,哪有工夫去當勞什子宗主掌門啊。”
陳遠冇有理睬狗剩大人的抱怨,而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我終究曉得風蕭蕭為何想要殺我了!”
雲夢澤,地處東大陸腹心之地,成為一道天然的樊籬,將應天宗與萬劍宗分開了開來。
可就在這時,陳遠俄然驀地一拍大腿,驚呼道:“我曉得了!”
“哼哼,”狗剩大人嘲笑一聲,神情中帶著一絲詭異的諷刺,“所謂合體,乃是將元神之體合於修士體內,這元神之體固然是修士本身所煉,但倒是六合造化而成,融於體內以後,這元神之體無時無刻不在吞吐靈力滋養修士本身。”
隻如果人,誰不想做人上之人?
而雲夢澤在有著豐富的珍稀質料、通靈靈獸產出的同時,不定時會發作的荒獸潮也讓兩家宗門頭疼不已。
狗剩大人看著陳遠一陣無語,很久以後才嘖嘖感慨道:“如果你們許不負宗主曉得本身一向看重的第弟子,卻這麼但願他早日掛掉,心中必然會感到很悲傷……”
謝過狗剩大人的講解,讓陳遠對高階境地有了更多的體味,隻是陳遠還是有些迷惑的自言自語道:“我如何感受這天道彷彿是成心識普通,逼著這些合體修士們修煉不綴,儘早晉升到大乘境地,然後排著隊被它給劈死呢?”
陳遠聞言悚然一驚:“莫非說,宗主他白叟家隻是看起來身材安康,實際上已是命不久矣?”
“再說了,你想想,掌門這位置處於眾目睽睽之下,如果傳出哪家掌門被雷給劈死了,那說出去多丟人啊。”
“若換做是你,”狗剩大人看著陳遠問道,“你是情願公費修為老死當場,還是比及大乘期苟延殘喘博那一線朝氣?”
“莫非不是嗎?”陳遠獵奇的問道,“不去修煉這修為不就不會增加了嗎?”
行動之大,幾乎讓他和狗剩大人從飛劍上翻了下去。
“呃,是我想差了嗎,”陳遠撓著頭,臉上難堪非常,“宗主不是瑤兒她爹麼,我隻是怕宗主萬一出了甚麼不測,瑤兒女人她會悲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