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當是我們幫派比來這一段時候最大的題目之一了吧?”
想了一想,劉大炮還特地找了個靜室,提早換好了衣服,脫去了身上的綾羅綢緞,穿上了一件潔淨稱身的粗麻布短褂和挽著褲腳的七分褲。
“如果我們的孩子有文曲星下凡,讀書能讀出門道來的,孩子讀書的用度,肄業的用度,幫裡也會管。如果家中碰到甚麼急事需求財帛,幫裡也會乞貸給你們,並不收取利錢。”
卻見高台之上劉大炮雙手抱拳以後便一向冇有撒開,衝著四周八方的每一個方向轉著圈的晃,待肯定起碼每個角度都拜過了,這才持續道:
聲音並不算太大,但也算是氣沉丹田,在腳下水缸的擴音之下倒是也勉強能傳得挺遠,幾萬小我齊齊地放下碗筷,冇人竊保私語的時候倒是也還能拚集得聽得見。
“如有奸騙兄弟妻女姊妹者,五雷誅滅。”
再看那高台之上,劉大炮淡了噸以後持續道:“再有,就是比來我們麵對的流民題目了,流民進城,落空了地盤就隻能在城裡頭討餬口,冇有本錢,想找個事情不過也就是車、船、店、腳、牙幾項,亦或者是去工廠給各大掌櫃的當工人,都是為了混一口飯吃。”
“本質上,我們和他們都是一樣的,不過我們這些人比他們先來一步,占有了更好的位置,事前抱好了團,僅此罷了。”
“您放心,我老蘇也是殿前司的出身,屁股往哪坐,我懂,這個節骨眼上,不能給新官家非難我們殿前司的藉口。”
“我們這麼多人,有誰是天生就當了腳伕,當了地痞的?你們的父母雙親曾經又是乾甚麼的呢?這諾大的一個義字門,諾大的一個揚州城,真正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又有幾個?”
“以是,我以為連合,纔是我們真正的前程,集合在字頭之下,我們才氣安穩的吃上現在的這一口飯,但是我以為這是遠遠不敷的,我們仍然是烏合之眾,隻要真正的連合起來,我們才氣有莊嚴的活下去。”
究竟上,這纔是他要召開這個大會的本意。
“借使讓你們在故鄉能具有二頃良田,誰特麼情願背井離鄉,來揚州城討餬口?”
“左傳有雲,‘君以此興,必以此亡’,我想來想去,想了好久,各位兄弟,我等無不是自五湖四海而來,留血流汗,淪落至此,說到底,都不過是為了一口飯吃,但是這該死的世道,讓我們就算是隻想吃一口飯,也是千難萬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