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僚打個寒噤,告饒道:“老王莫開打趣,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知縣頓時難堪不已,跟摸到了刺蝟似的,倉猝鬆開了手。
“咦?行三展飛?!”
有了龍捕頭的腰牌開路,一行人很快被放行進入成固縣。那被牽成一溜的賊匪和掛在馬背上的屍身一下子引發了縣城保衛以及城中百姓的重視。保衛立即派人往縣衙去彙報,然後再分出保戍衛送一行人往縣衙去,製止路邊圍觀的百姓形成甚麼動亂。
“行三展飛?”
有捕快上前扶那人上馬,龍捕頭解釋道:“好叫知縣曉得,此人不是確不是賊寇,而是我門中兄弟,姓王名川。此次在乘涼山上,就是王川兄弟脫手,將行三段飛斬殺的。王川是以腿上負傷,難以走路,才一向趴在頓時。現在到了縣裡,還要費事知縣幫手請來大夫,為他醫治傷處。”
龍捕頭反覆了一遍,問。
話音才落,那馬背上另一側俄然響起一男人的說話聲:“小子不是賊寇,請知縣高抬貴手!”
王川被攙在床邊半坐,那大夫搬了個板凳過來坐下,王川順手把胳膊搭了疇昔。
眾捕快轟笑。那聲音氣道:“笑甚麼笑,還不把我扶下來?”
但那大夫已經捏著王川的腿查抄了起來,那腿被他把在手中,各處亂捏,不時捏到痛苦,疼得王川齜牙咧嘴,倒吸冷氣。手上摸索之時,大夫又問了王川幾個題目,王川誠懇答覆。到得最後,大夫放下那腿,確認道:“還好,冇甚麼大題目。這位捕快腿上未及骨頭,隻要多多歇息,貼上幾貼藥,過些光陰,天然就好了。”
知縣放開那屍身,拍了鼓掌,道:“此人是乘涼山賊寇裡坐第三把交椅的賊頭,姓展名飛,故稱行三展飛。此人固然坐第三把交椅,在賊寇中武功卻能夠排到第二。諸位能將他斬殺,實在了得。”
王川:“……”
王川白了這貨一眼,鄙夷道:“你這賊廝,也好龍陽?那成固知縣一縣之官,也是儀表堂堂。你若心儀,我請龍捕頭為你拉攏,你看可好?”
那知縣拱手相謝,從龍捕頭身邊走過,搶先去看那些被健壯的繩索困縛起來的人。那群人被狗追得滿山跑,厥後又被綁著走了一起,這時候幾近精疲力竭,一個個耷拉著肩膀低著頭,冇精打采,彷彿快死了似的。不過看來這幫人都是山賊裡的小卒子,知縣繞著他們看了一圈,並不能認出一小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