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衛正欲將港口封閉,卻見三女一男,皆是羽士打扮的人走了來,姿勢安閒如閒庭信步。
商影笑道:“也是小巧閣卻有生財之道,向最後幾次佛道大會,是由佛道兩派輪番作為東道主,但隻四方來客的吃穿用度,就是一筆不小開消,更遑論仙佛過招鬥法,需求平整園地,扶植擂台,而真打起來更是動輒就拆起屋子,這等財物耗損,任誰也吃不消,乃至於佛道兩派都不肯做這仆人,卻由小巧閣主將這差事攬下,成果次次賺得盆滿缽滿。”
目睹這幾位道者旁若無人,一年青武衛當即要上前查問,卻又被衛長攔下,道:“你小子。全無半分眼力勁,也不睜大眼看看那些人的氣度,是你惹得起的嗎?”
倒令商影闇火無處宣泄,現在竟換了撒氣的目標:“另有應天命那小子,這幾日不知遲早參拜我這師姑也就罷了,佛道大會開端了,卻也躲得不見蹤跡,雖隻是外門弟子I,但也未免太驕易了,真是甚麼徒弟教出甚麼門徒!”
洛水港口,落日西斜,水波粼粼,船來舶往。船上海員卯足最後乾勁,搶著在落日落儘前將挺擱在港口的貨色運儘,哄得店主高興才氣落下臉麵討些財帛,待日掉隊喝上幾壺酒,賭上幾把錢,最後在尋個粉頭睡上一覺,這美滋滋的日子但是賽過神仙。
“令你個頭,你覺得明天為甚麼敲鐘敲得這麼早。就是為了提早給這幫人清出園地,待會說不定天子陛下都會親來,你還籌算把他也攔下?”
謝靈煙哼道:“做天子的也忒是霸道,本身怯懦,見著風吹草動就提心吊膽,卻還要扳連彆人,讓平常百姓也過不痛快。端方竟比我淩霄劍宗還多!”
商影見明燁混若無事的模樣,不由輕歎一聲,前日,為決定代表淩霄劍宗插手佛道大會的明燁,商影門下展開一場‘同室操戈’之戰,而成果就是明燁在謝靈煙劍下――飲恨吞敗。
而現在,數十條商船俄然火把齊明,熊熊火焰燃起,在鬆油上肆意跳動,火光暉映下,才發明本來商船模樣的船隻此時皆換了旗號,白底金邊,上繡一隻帶翅膀的款項,款項上的刻印二字,鮮明是“小巧”!
商影道:“宵禁古來便有,也非隻洛陽一城如此,天子未防兵變,皆會定下禁令。”
此時,卻聽得鼓聲震震如雷鳴,皇宮中的巨鼓率先奏鳴,響徹四方,渾厚聲音如皇音天律,一聲令下,便是萬聲附從。洛陽四門三市一百零九坊,亦同時敲鼓的敲鼓,撞鐘的撞鐘,一時洛陽城如陷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