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者風韻氣度,二位弟子竟也暗覺形愧,高個弟子叫道:“應飛揚,是你,你弄甚麼玄虛!”
南八更是不解:“乖乖將劍奉上,這又是甚麼體例?”
那弟子忿道:“你又有甚麼好對勁的,不過是出身比我好罷了,我也是苦練劍術,寒暑不綴,我若生為派中元老之子,又得掌門親授,成績定不在你之下。”
高個弟子奇道:“奇特了,遵循輿圖唆使,船應當就在此處,怎見不到蹤跡。”
待南八走遠,應飛揚才暗擦一把汗,“差點就露底了,好險,時候未幾,我也該從速了,隻盼路上莫趕上甚麼野獸。”
玉佩這才落下,任九霄接過玉佩,輕拋著把玩幾下,雙手一用力,竟將玉佩碾為齏粉,道:“按圖索驥的道具罷了,要毀便毀,我有何奇怪?”
南八接過玉佩,臉帶惱意道:“你這是何意,看我不起麼?”
”不是吧?你還真能窺一斑而見全豹,隻憑這一把劍,便能推出其他劍的位置。”
“嗯?這也算無謂之爭嗎?將玉佩交我,你又如何尋劍?”
此時忽聞湖麵傳來婉轉歌聲:"通玄穀幽靈鳳飛,鏡湖水清蜇龍肥.隻恐倉促留不儘,一竿釣得日頭回.”但見煙波浩渺中,一舟分水劃波而來,船首閒坐一名垂釣少年,劍眉斜挑,嘴角含笑,湖風之下衣帶翩飛,襯得更顯風韻卓絕。若遺世而獨立,淩萬頃之茫然。
“無他,帶人過河總要船資,你們如有多餘的劍,不如送我一柄吧。”
應飛揚含笑道:“本來是章柳和邢飛兩位師兄,我哪有弄甚麼玄虛,隻是看兩位師兄尋船而不得,想搭你們一程罷了。”這兩位弟子中高者叫邢飛,較矮者叫章柳,皆是天榜提名之人,名姓早被應飛揚記下。
那弟子卻雙足有力,軟到在地,麵如土灰,口中喃喃道:“本來。。。這纔是真正的。。。靈鳳劍法。。。我練差了,確切練差了。”
任九霄見他形狀,竟也暴露怒意:“好歹也是淩霄劍宗的外門弟子,連接我一劍的膽魄也冇有嗎?劍藝不成便罷了,連劍骨也冇有,你,不配再做淩霄劍宗之人!”
南八發笑道:“哈哈,還藏著掖著呢,也好,此次又蒙兄弟指導了,不過下次見麵,還是但願能與你戰上一次,我先告彆了。”南八自來熟的拍拍應飛揚肩頭,以後大步分開
“叮!”劍用心斜走三寸,未傷他外相,釘在了身後的鬆木上,但對心神的摧折卻遠勝精神傷害。
應飛揚拿出輿圖比劃,從巳組二人解纜位置中化了一道線,南八眼神也跟著此線劃動越來越亮,恍然大悟。南八不由讚道:”本來如此,應兄你腦筋是如何生的,竟想出這麼好的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