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霄左手虛引若撚蛇,右手一劍平平遞出,及身的氣流竟是炸裂散開,威勢猶遠在南八之上,恰是淩霄劍宗的絕藝,真武伏魔劍。相傳真武大帝金甲皂衣,披髮仗劍,手纏靈蛇,足踩玄龜,脾氣剛猛,嫉惡如仇,具有蕩魔誅邪的無上神通,真武伏魔劍顧名思義,劍式天然也是剛猛無匹,擋者披靡。
水麵上浮出一條嬌小美麗身影,恰是苗淼,苗淼咯咯笑道:“怪我咯?誰曉得你膽量這麼小?”應飛揚臉上羞紅一閃而過,見她腰間已懸了一劍,忙將話題轉移道:“太陰之劍取到手了嗎,給我看看。”
日頭從甫出東方,到高掛中天,岸邊的比鬥聲卻仍間或的響起,苗淼蹲在地上,髮絲混亂,臉帶紅雲,身上另有幾處灰跡,倒是毫不在乎,手中拿著髮釵在地上劃撥這甚麼,口中還唸唸有詞,竟有幾分瘋顛之態,突得若身子被點著了普通竄起,叫道:“我曉得了,此次我第二十一招右手使‘夢醒不知天在水’居高淩下一擊,同時左手用‘水訣-瀟湘引’封住他退路,看他如何再敗我。”
“我冇功力在身。”應飛揚介麵道,“這不消諱飾,南兄也曉得,隻是無功力在身,一定就是幫不上忙。”苗淼一撇嘴,戲謔道:”你能幫上甚麼忙,在一旁號令助勢麼?”
不必多說一句,戰局便已開啟,南八騰踴而起,又照顧著剛猛雄渾之力騰空撲下,劍威赫赫,好似高山乍颳風雷。
章柳劍尖搭上任九霄劍身,卻無金鐵交擊之聲,隻是黏住劍身,順著任九霄運劍方向一牽一引,便發覺任九霄在牽引之下重心不穩,隨即走劍劃圓,想要借力使力摔他個跟頭,哪知劍尖俄然一輕,任九霄之身竟是輕若鴻毛,離地而起,附在他劍上任他在空中掄了一圈,堪堪避過苗淼追擊而來的劍光。
苗淼叉腰如惡妻般喝道:“閉嘴,你個回聲蟲,這裡冇你說話的份,老孃我又不是輸給你,輪不到你指導我。”應飛揚道:“好了,苗女人,你現在也該承認我能幫得上忙了吧,我等的人也來了,就不要再比下去了,留著力量對於任九霄吧。”應飛揚往另一方向指一指,恰是章柳和邢飛依約而來.
二人略帶狼狽,看模樣是顛末一場戰役,章柳的左袖更是被劃開,皮肉上還帶著一道血痕,但背上卻多了一口劍,應飛揚見狀,暗歎一聲,明顯這兩人未聽進他的話,又奪了一把劍,此舉不但耗吃力量,還無形間損折了一名可拉攏的盟友,對上任九霄的勝算又減了幾分,可謂不智,但應飛揚並冇有說破,畢竟走一步算一步是凡民氣態,比起隻將但願依托在打敗任九霄上,還是先搶一劍在手,做兩重籌辦更令人結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