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嫌我浮浪了?”楊玉環又問道。
正欲再詰問時,姬瑤月紅著臉終究把話說全:“我想請你帶楊玉環私奔!”
見她輕捏衣角,一副罕見的扭捏模樣,應飛揚心頭一跳,咽口唾沫道:“甚麼事情?”
呆立——呆立——呆立
“這有何難?”姬瑤月悄悄一笑,已坐在銅鏡旁,解開隨便紮成一束的馬尾,盤起精美的髮髻,隨後輕塗香粉,淡抹胭脂,行動如行雲流水,一氣嗬成,不過半晌,便已從豪氣俊美的女武者變成嬌媚明豔的少女。
不一會,應飛揚打扮也已完成,姬瑤月技能不差,結果並不像應飛揚本來預感的那般難以接管。
應飛揚乾笑兩聲,進了船艙,有了船篷遮擋,再加上湖麵上冷風,頓時風涼很多,而楊玉環捧上一潔白瓷盤,磁盤水深數寸,一個個酒蠱如梅花般散立盤上。
“少來了,你胭脂和唇紅分得清嗎?”姬瑤月不屑道,說罷,不由分辯的將應飛揚按在銅鏡前。
“酒裡有毒,楊蜜斯你做了甚麼!”應飛揚問道。
“這……道袍穿戴舒暢,還不消花我的錢啊。”應飛揚為莫非,他雖有玉真公主贈過些衣物,但經連番戰役後,已是臟汙破壞的不成模樣,終究還是被當渣滓丟棄了,現在所留的,皆是過往從淩霄劍宗帶來的道袍。
“一點不好,快去與我換上一身!”姬瑤月帶著不容抗議的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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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日,就是楊玉環邀約他和姬瑤月遊湖放生的日子。
“還用問嗎?我想想,前次見你時應當是這副模樣。”楊玉環將臉悄悄一抹,換了另一麵龐,端莊華貴,雍容傲岸,恰是玉真公主。
“成見,不至於吧……”應飛揚打著哈哈,嚥了口酒道。
姬瑤月回過神來,麵上笑意不減,卻多了幾分懷想,道:‘過往阿姐也老是這般玩弄我,被她玩弄時感覺無法,明天換我玩弄比爾,想不到這還真挺風趣,難怪阿姐喜好。”
“咳咳咳!”應飛揚幾乎被酒嗆住,咳了一會,道:“這個,天然不是了。”
一個隻聞其名,未見其麵的名號頃刻浮上應飛揚心頭。
突生的變數,應飛揚本能的真氣一振,將肩頭玉手震開,正欲起家,足下倒是一軟,坐到在地。
“少廢話,快些換上!”姬瑤月摔門而出,留應飛揚一人在內。
二人一愣,同時看向她,姬瑤月麵色一紅,道:“我不堪酒力,先到外頭吹吹風,你們聊!”說著,嚮應飛揚使了個眼色,掩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