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司空綰忍住渾身的疼痛,辯白道。
呆呆地在房間裡坐了一天,司空綰正在想著如何和丞相府獲得聯絡的時候,丫環開門來報,“夫人,杜鵑女人請夫人話舊,說有首要事相告。”
葉清歌聳了聳肩,“你還是這麼聰明!唉,如何辦呢,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的聰明!”
陸況那天也這副模樣,轉眼又叛變了她……她還能信誰?
聞言,不等司空綰開口,拓跋騫又是一腳踢向司空綰,“毒婦!去死!”
杜鵑卻一副惶恐的模樣,冒死點頭,拉著司空綰的手,身子不住地今後退去,“蜜斯,對不起,對不起……”
司空綰停下來,收回了本身的手,趁她不備,揚手“啪”得一聲,給了杜鵑一個清脆的耳光。
司空綰舒了一口氣,快步走了疇昔。
杜鵑找她?
但她能肯定的是,杜鵑是用心落水的。
杜鵑被打了一巴掌,眼淚直接滾落了下來,“噗通”跪在了她麵前,“對不起,蜜斯!杜鵑死一萬次也冇法酬謝蜜斯對杜鵑的恩典……杜鵑從未想過叛變蜜斯,但杜鵑真的是被逼無法……
以後,抱著杜鵑倉促分開。
“噗通”一聲,那抹綠色的身影落入了水池裡。
葉清歌卻眼睛一亮,跑到她身邊來,從她袖子裡拿出了一把匕首,走過來遞給拓跋騫,“將軍,妾身剛纔看到杜鵑落水之前,把這把匕首給了姐姐。”
“將軍……”
杜鵑哭得梨花帶雨,眼眸中充滿了慚愧。
“姐姐,看到杜鵑返來很驚駭吧?”葉清歌陰陰的聲音傳來。
司空綰幾近是毫不躊躇地站了起來,起家就跟著丫環走了出去。
司空綰不無錯愕,怔愣間,隻見一抹玄色忽地從身邊飛過,跳入了水池裡,“杜鵑!”
司空綰稍稍思忖後,扶著杜鵑站了起來,道,“好!既然你說你是被逼的,那你奉告我,是誰逼得你?你放心,隻要你說了實話,我包管你冇事!也包管你在乎的人冇事!”
杜鵑聽到腳步聲,忙回身看了過來,見公然是司空綰,麵上一喜,上前來想要去握她的手,“蜜斯!”
司空綰迷惑地皺眉,“杜鵑,我在問你,是誰逼了你?”
司空綰驀地轉眸看去,刹時明白了過來,“葉清歌,是你讓杜鵑約的我,然後讓她做出一副我推她下水的假象,就是為了帶拓跋騫來看?”
司空綰正要拉住她,隻見杜鵑一把推開司空綰,後退兩步,身子直接落入了水池裡。
葉清歌趕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妾身曉得了!姐姐必然是為了拿到這把真匕首,而殺了杜鵑滅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