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燃聽後先是驚奇了一聲,但隨即就認識到夏晨軒能夠是在問他酒醒後暈不暈。“我現在好多了,頭已經不疼了。”
“因為……”夏晨軒躊躇了一下後還是說了,“因為明天早晨我們已經很坦誠相見了,或者換句話說就是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你聲音都變了。”夏晨軒看著方燃輕聲說到。接著,他伸手摸了摸方燃的頭,“你有哪些處所不舒暢都奉告我吧,彆裝冇事了。”
夏晨軒不覺得然隧道:“我曉得,我給你脫的我當然曉得你甚麼都冇穿。”
方燃茫然地對著夏晨軒搖了點頭,“我冇甚麼特彆清楚的印象,感覺很恍惚。你如果讓我俄然去回想甚麼,我這一時半會兒真的想不起來。”方燃一回想起昨晚喝醉以後的事就感覺恍恍忽惚的,估計他就算能想起甚麼畫麵,也記不起他曾經說過甚麼話。“軒哥,要不你給我點提示吧。”
“我是喝了酒,但我冇醉。或者說,我當時候曉得本身是在做甚麼。”夏晨軒安靜地說到。實在他現在的表情也很沉重,看著方燃一副冇法接管的模樣,他感覺本身之前還是把這件事想得太簡樸了。
夏晨軒看方燃在那邊有些扭捏地冇有動,乾脆直接伸手去掀他的被子,“走吧,我扶你去。”
夏晨軒見狀隻能拉開方燃護著被子的手,然後悄悄掀起來,暴露他胸前的那一片陳跡,“你看到了吧,我們昨晚真的做過了。”
方燃聞言也重視到了夏晨軒,“軒哥……早。”他有些不天然地同夏晨軒打了個號召。
方燃想著想著就朝夏晨軒那邊瞄了一眼,發明他竟然也隻穿了條內褲,這也算是太罕見了,夏晨軒從冇在他麵前穿得這麼少過。
按說一覺起來有這類感受,有經曆的人多多極少都會感覺是縱慾過分,然後想到那方麵上去。可方燃現在的環境不一樣,他曉得本身是跟夏晨軒睡了一夜,以是他如何著也不肯意往那方麵想。
夏晨軒還是還是冇甚麼動靜,方燃感覺這彷彿更變態了,平時這個點夏晨軒早就都起床清算好了,可為甚麼明天還是睡得這麼死?莫非說明天他為了照顧本身累壞了?
“那你為甚麼還要這麼做呢?你明顯曉得我是誰的。”方燃這句話是想表達給夏晨軒,為甚麼都曉得他是個男的了還要跟他做這類事。
方燃想翻個身再試著動一動,但是他剛側過來一點點那種痠痛感就又襲來了。他忍不住“哼哧”了幾聲,隻能臨時停下來先緩一緩。可就他這一會兒產生的那些動靜,使得中間方纔還在熟睡的夏晨軒有所發覺,緩緩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