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貌美如何能夠讓納蘭肅如許老謀深算的老狐狸中了招呢?看這模樣想必先前是養在府外的,懷了身孕才被帶進府裡的吧。這舞姬倒是有些手腕的。
納蘭明珠聽得王燕這麼說,趕緊上去捂住她的嘴:“娘你慎言。那舞姬再不堪,她肚子裡的孩子都是魯國公府的血脈。您方纔說的話如果傳進老夫人耳朵裡,豈不是讓她嫌棄?娘快快住了口,依女兒之見,現在既然人已經進了府,事情也成定局,那就隻能想體例先拉攏了。更何況她一個連名分都冇有的小小舞姬,在您手中還能翻了天去不成?”
王燕細細思考了納蘭明珠的話,深覺有事理,點了點頭道:“冇想到孃的心肝兒才這麼點年紀就有如此見地,有你在娘身邊,娘就甚麼都不擔憂了。”
老祖宗點了點頭,想起方纔王燕帶著納蘭明珠來到菊安院,她原覺得她們是來鬨騰的,卻冇想到王燕一臉笑意盈盈的問她,那舞姬肚子裡的孩子是納蘭家的血脈,既然人已經接進府裡了,是不是也該給個名分?
她皺了皺眉,正要開口說話,卻見紅燭不曉得甚麼時候出來,怒斥了幾句,底下的人也都一窩蜂地散了。
坐山觀虎鬥,憐影笑了笑:“那舞姬幾時進的府,如何一點動靜都冇有?”
春芽跟在納蘭明珠身後,隨她在府裡的花圃中瞎逛。不知不覺兩小我走得有些遠了,已經到了林子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