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你這丫頭一大早就親身熬了綠豆粥來講要給我喝,如何也不見你端上來呢?”
老祖宗喝了一小半就停了嘴,接過憐影遞過來的淨水漱了口。對著她誇道:“還是影丫頭有孝心。這粥熬得不錯。”
“可不是嗎,老夫人有福分呢,膝下的孫兒孫女個個都孝敬極了!”
一向立在一旁不言語的王怡然在五姨娘將要分開時,緩慢地昂首朝她那邊瞟了一眼。
憐影聽出老祖宗語氣中的笑意與密切,也笑著揮手讓紅燭將食盒中放著的粥端了過來,又一勺勺地餵給老祖宗喝。
王燕略微生硬地說完便轉頭不再看五姨娘了。五姨娘也是人精,被王燕明晃晃地下了逐客令也不見半點活力,仍舊笑意盈盈地福身向王燕告彆。
俄然上方傳來老祖宗的聲音,喊的恰是憐影的名字。憐影倉促拭了眼角的淚水,走到老祖宗跟前。
王燕鄙人首聽了結變了神采。她自發作為兒媳,奉養婆婆經心極力這麼多年,也少見老祖宗對本身有如此和顏悅色的時候。心中不由嫉恨起憐影來,不太小小一碗綠豆粥,又不是甚麼奇怪物件,也值當去這麼誇獎?
這一眼卻剛巧被王燕看在了眼裡,比及五姨娘出了門,她纔有些氣急廢弛地朝著王怡然低吼道:“輕賤東西!我說過冇我的號令你不準在國公府亂走,也不準來找我。你記不住嗎?”
聽了這話,王燕方纔笑意達到眼底,揮手讓她下去了。
老祖宗因生著病,人看著有些蕉萃,額上戴著浸了藥液的抹額,正披收回淡淡藥香。她躺靠在榻上,像是不經意看了下眼憐影的眼睛,才緩緩開口。
一進門,憐影便瞥見房內影影綽綽地站滿了人,――大師竟然都在。憐影正迷惑著,卻餘光掃到一個孩童身量的少年。定睛一看,恰是納蘭克。
作為當家主母,因而王燕便安排了各房的幾個後代輪番前去老祖宗房裡侍疾。這日本不輪著憐影侍疾,她卻心憂老祖宗身子,便早早讓小廚房熬了綠豆粥,又親身裝了食盒,提著去了給老祖宗存候。
王怡然聽完後眼神亮了起來,巴巴地看著王燕,希冀從她口中能獲得更多的關於母親的動靜。王燕像是看破了她心中所想,換了一副笑麵孔來。
“五姨娘,天氣不早了,我這邊另有客就不留你用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