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閻霆琛眯著眼詰責:“嫌棄我?”
“如果她說她懷了我的孩子,你也信?”
季雲梔臉頰的紅熱延長到耳根,含混不清迴應:“並且……前麵在幫你措置傷口,你不是做了嗎?”
他強勢地分開季雲梔的手,又雙膝跪在床邊,脫手重新給她綁好。
閻霆琛彷彿會讀心術,繃著臉,“你冇有聽錯。”
閻霆琛將季雲梔攔腰抱起,邊低頭吻邊往電梯方向走去。
“滴——”
“嗯呢。”季雲梔很坦誠地點腦袋。
冇有就冇有,那麼大聲乾甚麼?耳朵都快被吼聾了……
這小我在這一方麵需求太大了,季雲梔實在是吃不消,這會兒就跟作對似的又重新拉領帶。
閻霆琛俄然眉梢一挑,腦袋靈光一閃,聲音從她指縫裡泄出:“這個情味不錯。”
接著他直接綁住了季雲梔不循分的手。
她冇有聽錯吧。
閻霆琛本來就肝火未消,瞥見她這幅要死不活的假笑就更活力了,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唇瓣,進犯性實足。